远处传来一声鸡啼,房门格格地号人敲响,展玉翅这才“醒”来,下床开门,却是萧飞飞,只是地一脸关怀地问道:“大哥,你觉得伤口还痛么?”
“好多了,多谢萧姑娘关怀。”
萧飞飞红着睑道:“你怎地说话生外起来了?快坐上床去,我替你敷药。这药是李大白的,据他说十分灵效,当日他被人打断左腿,也靠它治疗,只是连腿筋也断了,是故没法恢复。”
展玉翅自己没法包扎,只好让她代势,萧飞飞小心翼翼,细心地替他换药,道:“伤口已不流血了,真快,希望你早日复原,大哥,昨夜你为何不先发招?”
“我何尝不想,只是找的武功擅长后发先至,以敌制敌,敌人不出招,我反而有无从下手之感。”
“那好歹也先刺他一剑。”
真是夏虫不可语冰,展玉翅知没法向她解释,便只笑笑。幸好萧飞飞只想替他做点事,并无责怪之意,包扎好后,萧飞飞又拿出他一套干净衣服来,要替他披上,外面又有人敲门。
原来郭得胜取来一块薄牛皮,将它扎在胸膛上,萧飞飞道:“有这块牛皮,便安全了。”
展玉翅又是笑笑,莫说是牛皮,遇到徐真人这种高手,包铁皮也不稳当。
待一切弄好之后,萧飞飞又道:“大哥,小妹扶你下楼吃饭。”
展玉翅道:“不必,你们先下去,我随后下楼。”
萧飞飞不悦地道:“大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展玉翅叹了一口气,道:“我若连下楼的能力都没有,那么杨伯英他们还肯保护我到合肥么?”
郭得胜拉着萧飞飞道:“表妹,副帮主做任何事都有深意,咱们不要打乱他的计划。”
展玉翅待他们下楼之后,他才梳洗一下,看起来精神好多了,这才施施然下楼。只见李大白、杨伯英站在楼梯口等他,杨伯英陪笑道:“副帮主,伤得要不要紧,要不要杨某扶你一把?”
展玉翅淡淡地道:“多谢李寨主的好药,伤口已经合拢了,不打紧!小事一件还值得杨寨主伸手,下次遇到徐真人,在下已有七成把握杀他了。”
“副帮主神功盖世,杨某十分佩明。”
“不敢当,在下年轻识浅,这一路土仰仗两位之处尚多,两位请,咱们吃饱便上路。”
展玉翅在主座坐下,便问郭月英:“郭寨主,今早贵价是否有消息?”
郭月英道:“刚才丫头们来报,说红鹰寨的人今早巳不见了。”
卜霸天高声道:“他敢再拦路,卜某首先不放过他!”
李大白冷笑道:“老卜,你别吹牛了,你跟老洪,谁也胜不了谁,除非是能出奇制胜。”
卜霸天忿忿不平地道:“下次老子一定能赢他!”
展玉翅含笑道:“卜寨主的机会多得很,郭寨主,还有其他消息么?”
“奇怪的是,其他山寨的人,似乎都不见了。”
展玉翅不由皱起眉头来,问道:“是否对方形迹突然隐蔽起来,这倒便不容忽视。”
郭得胜道:“说不定他们听见徐真人的大名,自知无望,反而躲了起来。”
“也有可能!”展玉翅作了决定:“把线眼放远一点,一有动静便快马飞报,稍候上路,队形及各位之位置照旧不变。”
当下群豪匆匆吃了早饭便起程了,郭得胜、杨伯英、李大白及卜霸天先走,马车在稍后时间也动了,展玉翅躲在车厢内运功疗伤。
说到底,展玉翅心里还是不踏实,徐真人会否甘心失败?他若凭其名头,指挥其他山寨来犯,情况又会怎样?
若是后者,后果实在不堪设想,如今唯一希望便是鲍詹等人得到消息之后,立即带人驰援,只是合肥城可用之人实在不多,他心急之下,连连命令前进,路上尽量少休息,争取多跑几里路。
这一天走了八、九十里路,一路平安。“百花寨”的女喽罗亦没有消息回报,但不知为何,展玉翅之心情,反而更加沉重了。
黄昏之后,路上之叫化子身影不时映入眼睑,可惜分不清是四海丐帮的弟子,还是通天丐帮的人。展玉翅不敢造次,便在德志集歇息。
这小集的客栈可不如宿县了,又小又脏,但郭月英竟把它包下来。一边布置人手,一边派人收集敌情。郭得胜更令萧飞飞带人在集内几个地方埋伏,既监视敌人,必要时也可对来犯敌人进行合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