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嘘了一口气,道:“老夫才不管你是否加入丐帮,就怕你是哄我的!假如你是叫化子,便没老夫的事了。”他向手下招招手:“咱们走!”
沙连水忙道:“总瓢把子可否把话说明白了再走?”
陆源笑道:“彼此不同道,与我无关之事,老夫不会多管,有些事与你无关的,你也不该多问!倒是老夫该向你道贺,收此佳子为徒。”回头又问:“你们都听清楚了没有?”
曹严生和傅从君等人均答道:“咱们都听清楚了,通天丐帮沙老叫化子说展玉翅是他弟子,展玉翅也自己亲口承认了。”
林森打了个哈哈:“陆老不必担心,此事林某当会向仙子禀告,若有问题仙子自会找他晦气,与咱们无关,沙老叫化子,咱们后会有期啦!”
展玉翅急问:“到底少爷跟西方仙子有甚么瓜葛?她为何屡要与少爷过不去?”可是那些人却充耳不闻,展开轻身功夫跑了。
沙连水道:“咱们回去吧!”
展玉翅见他眉头深锁,乃走近他:“沙老,多谢你又一次救了晚辈,只是无端端连累了你,晚辈心中难安。”
沙连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傻子,既不想连累老夫,为何还不唤我一声师父?你放心,老夫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展玉翅心头一震,他此刻再不愿意也不敢说一个不宇,是以干巴巴地唤了一声师父。沙连水又笑道:“记住,以后在人前还得以此称呼!叫化子这辈子,就只收你一个弟子!你要把老夫当作真正之师父也好,当作“开山师父”也好,总之从今之后,你便是通天丐帮之杆子了。骆元,你把帮内之规矩及暗语告诉他。”
骆元应了一声,神情却十分兴奋,跟展玉翅并肩而行,迈步返回凤阳县城,待到城门,展玉翅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乃问道:“帮主如何了,明天大会又如何?”
沙连水沉不住气地道:“不要多问。”
进了城,沙连水又走进城隍庙里,小牛见到展玉翅,连忙走上前问道:“展大哥,你去了哪里?要离开咱们啦。”展玉翅哪里敢答他,只摇摇头。
忽然骆元走了出来,拉着展玉翅的手,道:“老爷子唤你进去。”
展玉翅怀着一颗忐忑之心,随骆元进庙,骆元引他进殿,自己便退了出来,那后殿坐着奸几个人,周通、龙永富、孙小三、风七娘等等都是沙连水之心腹爱将。只见众人脸色都十分沉重,展玉翅干涩地唤了声师父。
沙连水挤出一丝笑容,道:“你既然叫我师父,拜杆礼仪便不能免!嗯,今日不同往日,一切从简。”
风七娘道:“还不快跪下?”
展玉翅依言跪在沙连水面前,沙连水取出其打狗棒,在他头上轻轻叩了三记,风七娘道:“叩三个响头。”展玉翅依雷叩了三个头,风七娘又道:“站起来,向师父身上吐三口涎沫。”
层玉翅怔了一怔,龙永富道:“快!这是本帮之入帮仪式中最重要的一环!而且要大大口地吐。”展玉翅只好在沙连水身上吐了三口口水,心头却有说不出的滋味。
风七娘道:“吐了口水,以后使得尊师敬老,即使日后当了帮主,对师父也不能无礼。”
展玉翅忙道:“尊师敬老这一点,在下自信还做得到,诸位大可以放心。”孙小三等人纷纷向他俩道贺。
沙连水道:“都坐下来吧!大家商量一下,明天假如帮主顺着郝拓他们的意思做,可有甚么妙计阻止?”
风七娘道:“除了再施拖延之计外,还有甚么办法?”
展玉翅见众人均不发言,乃道:“事实上没有办法,除非你们敢于违反帮规。”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开腔。展玉翅清一清喉咙,续道:“其实分家也没有甚么不好啊……”
话还未说毕,周通已叫了起来:“咱们可是来真的,不是开玩笑!”
“在下也不会在此时开玩笑。”展玉翅打开话匣子之后,反而没有顾忌了,侃侃而说:“分家之后,帮内人员单纯了,不会再分裂,此是一;避免了兄弟阕墙,此是二;保护帮誉此是三。”
“再说下去。”沙连水忽然站了起来。
“我不反对老弱残废当叫化子,但这次来开会的,十居其八均是四肢健全的,而有拳有勇,按理该自食其力方合,厕身丐帮,伸手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