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设在望江楼,菜式十分丰盛,吃得展玉翅他们三人,只恨爹娘少生了一张嘴巴,最后展玉翅轻抚一下肚皮,道:“小弟已近年未曾吃过这般好吃的菜了,真要谢谢两位。”
魏守信道:“此处人多,咱们把杯中酒都干了,回客栈再聊吧。”
五人返回客栈,展玉翅先打发小牛及夏宝贝去睡,与魏、凌两恢秉烛夜谈,展玉翅问道:“两位大哥,可知西方仙子是甚么人么?”
“是个女魔头,很多黑道上的人都听其指挥。”凌铁城严肃地道:“甚么人都好得罪,就是她千万不要得罪,否则你这一辈子,永无日安宁。”
展玉翅道:“小弟知道她是个魔头,但她小小的年纪,凭甚么能够号召天下黑道为其卖力?”
凌铁城道:“这一点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据悉许多黑道上的凶人,都喝了一种慢性毒药,而西方仙子有解药,谁能讨她好,便能得到解药。纵使未吃过慢性毒药的,也怕其他人找自己晦气,也甘心受其驱使了,这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声势也越来越大。”
“他们既然都是黑道上之凶人,大可以动手抢西方仙子之解药。”
凌铁城失笑道:“傻子!下毒药的人就是西方仙子的后台啊!而且听说西方仙子从来不将解药带在身上,而是将之藏在一个秘密的地点!何况她本身之武功也十分不错,连七十二寨总瓢把子陆源,在她手底下也走不了三十招。”
魏守信接道:“她身边也常带着人,只要势色不对便发出讯号,其他服过毒药的人,为了讨好她,也会替她拚命。”
展玉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她年纪轻轻,便能号召天下黑道高手,我还以为她有甚么能耐。”
魏守信道:“在江湖上道便是能耐,你千万不可轻视之。”他忽向凌铁城打了个眼色:“老二,咱们长途跋涉,愚兄有点疲倦,回房休息吧,有话明天再说。”展玉翅不好意思相留,亲自送他们回房,然后自己也更衣安歇。
一夜无话,次日醒来,已是红日满窗。展玉翅生恐魏、凌两位已经离开,连忙披上一件外衣,便跑去敲魏守信的门,门开处,魏、凌两人已穿戴整齐,凌铁城失笑道:“老弟,你怎么连脸也不洗一把,便要去吃早饭?”展玉翅尴尬地一笑,又去叫醒了夏宝贝及小牛,然后梳冼一番,五个人方一齐出门去。
吃饭时,展玉翅问道:“魏大哥,凌大哥,你们甚么时候去合肥?”
“下午便走,你去不去合肥?”
合肥对展玉翅来说,是个一提及便令他心头隐隐作痛的地方,又爱又恨又怕,说不出是甚么滋味。他沉吟了一下,突然摇摇头。
凌铁城接问:“那你准备去何处?一直在此?”
“小弟欲改名在此做生意,但……你们何时会再经过芜湖?”展玉翅实有点依依不舍。
凌铁城道:“快者五天,慢者七天,希望届时你已有好消息。”说话间,下面有一队官兵,快速地往东跑去,展玉翅也没放在心上,只想着心事,凌铁城伸手拍拍他肩膊:“老弟放心,我看你前途无限,不要胡思乱想,咱们武人,练武才是基本,武功不行,雄心有多大也是枉然。”
展玉翅悚然一惊:“这一点小弟倒还能做得到,只是未遇明师,奈何奈何。”
魏守信道:“有了基础,若未遇明师,也可自己揣摩,自创招式,哪一位宗师不是如此?”
展玉翅失笑道:“小弟怎能跟名家大师相比?”
凌铁城瞪了他一眼:“他们不是人么?他们就能自创,你便不行,依俺看你比谁都聪明。”这几句话,竟有醍醐灌顶之效,使得展玉翅不断琢磨。
吃了早饭,又回客栈,魏守信塞了三锭银子给他,展玉翅也不推辞,谢谢一声便收下了。
凌铁城道:“小展,你一定要在此等咱们。”
展玉翅道:“不是下午才要走么?”
凌铁城干笑一声:“不瞒你说,昨夜,俺们干了一票。”他自被窝里抓出一口布袋来:“可惜大部分是金银珠宝,须先到合肥变卖,再把银子给你做生意……”
话未说毕,展玉翅已跪了下去:“小弟代敝帮弟子向两位大哥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