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见过我动手,怎知我武功比她高?”
“她有多少斤两,我一清二楚,你有多少份量,我也看得七七八八,有些事可以从其他方面看出来。”
“你看你自己武功比咱们帮主如何?”
展玉翅自豪地道:“应该不在贵帮主之下。”
顾爱瞥了他一眼,道:“你这个人不懂得谦虚,不过我却挺喜欢,如果你不是副帮主,我倒想认你作弟弟。”
“谢谢,我也很喜欢你,嗯,听说你跟方副总堂主很要好。”
顾爱脸色一变,随即双颊泛上红潮,嗔道:“你甚么事不好做,专打听这种事,是谁告诉你的?一定是卢远景那小子。”
展玉翅心头一沉,忙道:“不是他,我刚才听城内的叫化子说的。”
“叫化子没事干,整天乱嚼舌根,你连这个也胡信?”
“方副总堂主为人老实,又是帮内的擎天柱,郎才女貌,本是件好事,有甚么不好的?
嗯,对啦,你们在马家找到几具尸体?”
“共三具,就少了一个马超的么妹马珠,看来也是凶多吉少了,西方妖女手段毒辣,杀人还要把人衣服脱光,真是缺德,马家母亲牛氏已经四十多岁啦,真是前生做了孽!”
“为何马家的其他两位女儿没被人脱光衣服?”
“对,咱们也百思不得其解,照理要脱也该脱年轻的。”不管怎样,说到此,顾爱双颊也不禁泛上红潮,幸亏天黑看不清楚:“以你之见又如何?”
“堂主!”旁边忽然闪出一位叫化子来,一身肮脏,嘴上高声道:“大爷请赏小的一吊钱,我已三天没吃饭了。”展玉翅取钱给他。
顾爱低声问道:“有甚么事?”
“总舵主请你速回去。”接着他转向展玉翅道:“多谢大爷,老天爷保佑你娶个貌美如花的老婆。”
那边厢传来一阵阵低哑的胡琴声,展玉翅觉得拉胡琴的有点面熟,仔细一瞧,似乎是今早在总舵见过他,他还清楚记得他曾在自己身上唾了一口。
顾爱低声道:“那个装搭子是黑豹堂的副堂主柳千斤,咱们快回去吧!”
两人返回总舵,只见聚义厅内灯火通明,优悠丐帮的头目大都在场。顾爱问道:“帮主,又有情况?”
“没有,咱们不见你俩,恐有意外!”骆长达问道:“副帮主是否发现了敌踪?”
展玉翅把刚才告诉顾爱的诂,再说了一遍。
骆长达又问:“顾堂主,贵堂之弟子既然在城内查不到他们的行踪?也没有到郊外调查,我就不相信他们会隐身术。”一顿又道:“暴风雨前夕,这几天大家最好不要到处乱跑。”
“咱们吃了好几年安乐饭了,如今有点风吹草动,大家便束手无策……”
展玉翅道:“帮主不必深责他们,西方仙子带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是黑道上著名的凶人,这些人行事完全不讲情理,不能以一般敌人视之。”
龙侣军狠狠地道:“老子就是想不通,他们为何要杀马氏兄弟,还把牛氏……他XX的……
简直是畜牲行迳!”
展玉翅反问:“龙宫主为何不问,他们为何要杀鲁直分舵主、白向天白分舵主?”
“这还有甚么好问的?鲁舵主及白舵主他们被杀,只因西方仙子要霸占咱们的地盘,但像马氏兄弟这种小脚色,她为何要杀他全家?”
展玉翅又问:“那她为何只杀这两个分舵,其他分舵为何没事?”
“因为她分身乏术,姓展的,你说这些话是甚么意思?难道你知道了甚么内幕?”
“我怎知道?只是心中有所疑而巳,其他分舵的弟兄赶到了否?”
“只来了小部份,今夜没事,大家早点休息吧!”众人纷纷告辞,大厅内只剩下骆长达和展玉翅两人,骆长达道:“老弟,到我书房坐一下吧!”
展玉翅走到书房,骆长达着人送上一壶热茶,又将门关上方道:“老弟,你看敝帮还堪入目吧?”
“贵帮一切均在敝帮之上,这个小弟早已说过了。”
“既然如此,老弟肯定肯屈就了。”
展玉翅沉吟道:“且不说贵帮弟兄肯不肯,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小弟对贵帮尚未了解。”
“唔!”骆长达转头望了他一眼道:“老弟想了解些甚么?”
“贵帮的诸头目,例如龙侣军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