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玉翅略一回想,双颊已发热,莫非她真的手下留情?正不知如何措词时,又闻西方仙子道:“不过我还会给你机会。”
展玉翅这次再也不敢托大,立即挥剑急攻,可惜他先出招,根本未能施展所长,因此只几招,又让西方仙子争回先机。
这一次两人斗了七、八个回合,又听西方仙子道:“你又输一次了,不过还有第三次机会。”
展玉翅厉声道:“少爷不要你施恩,你有本领的,便一剑杀了我!”
“哼,难道你输了两次,还想不到反胜之道?难道输给本小姐便要自寻死路?”
展玉翅又似被人戳了一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度发招,这次他吸取失败经验,把速度放慢,引对方先出招,西方仙子不知就里,见他出剑慢,便以快打慢。
由于已逐渐适应及摸到对方之路数,是以西方仙子如今出剑,在展玉翅眼中已无适才之快,是以能从容破解之。
西方仙子再把速度提高,展玉翅有点手忙脚乱,但仍能应付,两人越斗越酣,忽闻展玉翅叫道:“你也输了一次!”
“不错,有进步!”
“我也会给你机会的,出招吧!”
不料西方仙子手腕一翻,反将剑收了起来:“我如今不想比剑了,咱们比比内力如何?”
“如何比法?”由于展玉翅得到青木之内力,是以对此充满信心。
“且跟我来!”西方仙子走出林外,银月如盘,大地一片光亮,她指着一块石头,道:“咱们借石头比试,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令石头变成粉碎,谁便胜,你认为公平否?”
展玉翅不答,搬过另一块大小等份,质地一样的石头,放在旁边,道:“可以开始了吧?
不过我建议以石头投影至此线为限,同时放开手掌,看谁的石头先粉碎……”
他话还未说毕,西方仙子已道:“清楚了,开始吧!”两人同时把手掌放在石头上,体内之真气,源源通过双手,注在石头上。
要裂石,对学武之人来说,易如反掌,但必须在外表保持一切,而在内部把石头粉碎——若一开始便碎裂掉那来的投影,就要难上数倍了。—投影已到那棵小树上,其实也只下过两盏茶工夫而已,两人同时松开双手,西方仙子那块石头,立即变成一堆白粉而展玉翅那块纹风不动。
西万仙子又喜又失望地道:“看来这一仗你又输了!”
“未必!”展玉翅隔空一拂,只见一阵风把石粉吹上半空地上的石头已不知去向。
西刀仙子脸色微微一变道:“这一仗是你得胜,咱们二比二,谁也不占便宜,请再入林!”她边走边问:“你学的是哪一门内功?”
“武当正宗内功,自然比你们唐古拉山的内功精纯得多!”
西方仙子倏地回头,惊愕万分地问:“你怎知道……唐古拉山?”
“所谓西方圣人是你甚么人?”
“家师!想不到你居然知道那么多。”
“你是个女魔头!你还未告诉我,为何要消灭优悠丐帮?”
“何谓正,何谓邪?何谓圣,何谓魔?你说得清楚,也分辨不出!”西方仙子冷冷地反问:“谁说我要消灭优悠丐帮?”
“你杀了他那么多人,还诡辩!”
“我只是替他清理门户!马氏兄弟蒸毋奸妹,该不该死?据我们调查所得,此事是其母主动的!后来被其妹所悉,其母反而令马氏兄弟奸其妹,他那两位妹妹居然亦甘心堕落,狼狈为奸,你说他们该不该死?”
展玉翅先是一怔,继而质问之:“你凭何知道,我如何信你片面之词?”
“这是马超之么妹马珠告诉我们的,如今她正受咱们之保护,你不相信者,可带你去见她!”
“她又怎会去求你杀她母亲及兄长?”
“马珠受不住良心责备,要自缢,恰巧好友爱琴路过便救下她,最后说出一切,咱们忍受不了,因此上门执法,杀尽畜牲!”
展玉翅胸膛不断起伏着:“那么优悠丐帮的无锡分舵主鲁直,嘉兴分舵主白向天和雷威,又犯了甚么死罪?”
“鲁直贪婪,拿帮内的钱去嫖去赌,这些钱是要给叫化子活命,他却拿去挥霍,你说他该不该死?”
假如属实,鲁直的确该死,是故展玉翅无言以对。又听西方仙子道:“白向天和雷威狼狈为奸,诱奸少女,花天酒地,同样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