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面巳稍霸:“你们还得再商量一下,务求口供一致,包括苏姑娘之相貌、年纪、身材和服式,不能有错,否则不但累了别人,也害了自己家人,万万不能大意!速速回去。”
白信元抱拳道:“展少爷之一切,全仗高义士了,咱们后合有期。”高桥待他们走后,才返回原处,把情况告诉展玉翅。
展玉翅问道:“高叔叔,如今咱们去何处?”
高桥道:“令尊要你去武当,自不能去别处,何况令师是武当派高人。”
展玉翅吸了一口气,道:“不错,小侄已半年未见师父了……真悔恨当初不用心学剑。”展玉翅本来是随父学武,五年前,武当派之青石道长有事到合肥城,与展云鹤结缘,后来因喜展玉翅之资质,乃主动向展云鹤提出,要收他为徒。
展云鹤自然满心欢喜,由于不想儿子出家,因此在家随青石习艺,青石每年来合肥三、四涸月授徒,时间虽短,但进展却颇今青石满意。
当下高桥在地上抓了把泥,涂展玉翅险上及手脚处,他自己更是装扮得像个庄稼汉。两人上了马后,高桥叮咛道:“路上要小心,提防有那魔头之耳目,彼此要换个称呼,以免露出马脚。”
展玉翅除了满腔仇恨之外,脑海内一片空白,唯唯诺诺,一切以高桥马首是瞻。
由铜陵地界到武当山,路途不近,两人沿途小心,看来罗宾鸿至今仍是独行盗,除了控制了贺鸣以外,似无其他手下,是以一路上无惊无险。
不一日,终于到了武当山下,看看天色已晚,高桥乃到山下借宿。此户是猎户,听且展玉翅是武当派之弟子,十分殷勤。“两位请进来!既是武当派弟子,便不是外人了。”回头又对屋内喊道:“老件,把雄儿的卧室收拾一下,有贵客到。”
高桥忙道:“大叔幸勿客气,咱们随便睡一觉,明早使上山了。”
老猎人道:“不必客气,老汉那不成材的儿子,上了山打猎,恐怕今晚不下来,你们便在他房内睡吧。”他老伴连忙到计房内拾掇起来。
老猎人走路不大方便,似是一脚长一脚短,聊天时高桥道:“大叔这腿……”
老猎人道:“七、八年前,因追一须獐子,不慎自山上跌下去,把腿摔坏了,在石洞里躺了一日一夜,自付必死,幸好遇到武当的青石道长,才拾回一条老命!嘿嘿,提起青石道长之医术,那真是不得了……”
展玉翅到底少年心性,听人称赞自己师尊,便忍不住道:“青石道长正是恩师。”老猎人一听更是殷勤,着老伴宰一头鸡宴客。
高桥执意不肯,老汉人夫妇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将一头鸡杀了,老猎人兴致颇高,问道:“小哥随青石道长学艺多久?”
“说是三年,实则还不到一年,晚辈资质不佳,人又疏懒,家师十成功夫,学不到一成,实在惭愧。”
老猎人姓周,其妻陆氏,边说边张罗,把椅桌擦得干干净净,还特地点了两盏油灯,小厅内,光如白划。周老头刚自橱里把珍藏的一瓶高梁酒取出来,外面已传来叫声:“爹,开门,孩儿回来了!”
周老头搁上酒瓶,匆匆把门打开,急不及待地问:“怎地回来得这般快,不是摔伤了吧?”
外面走进一位壮硕的汉子来,看模样约其二十五、六岁,赤着上身,只围了一条兽皮,粗豪中带着几分英气,只听他道:“真倒霉,武当派不让上山。”眼光一及,见到高桥及展玉翅,十分宅异,山野小村之家,何来的贵客?
周老头忙替他们介绍:气这位便是小儿阿雄。—转头又简道:“武当山为何不让你上山打猎?你前几天不是刚去过一趟?”
周雄把刀箭搁下,喝了一口水,才道:“说来话长,其实前几天上山,孩兄巳发现情况有点不对,道路关口,到处都有武当派的道人把守,只是跟他们说情,还肯通融,今番却任你磨破嘴皮,也不肯让步,这不是要绝咱们之活路么!”
陆氏把菜端了出来,道:“既然说了话长,那便边吃边说吧。”菜虽然粗糙,但也摆了一桌子。周老头招呼他俩入席,又殷勤地给他们斟酒。
高桥心系武当山情况,待敬过酒之后,便急不及待地问道:“周兄弟可知道,武当派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