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加了几分劲,他们要活擒反而让展玉翅找到机会,觑准机会,长创刺中一个汉子的胸瞠,那汉子掩胸仓皇而逃。展玉翅越斗越勇,相反对方因要生擒,心存顾忌,出手缚手缚脚,是故展玉翅反而大占上风。
布北辞闷哼一声:“都是些饭桶。”展玉翅心慧与他一般:“对方人多,不趁早杀死贺鸣,只怕连逃跑之机会也没有。”当下又斗了几招,展玉翅振作精神,长剑连施武当剑法,左掌暗中配合,倏地又一掌按在一个大汉的腹上,那汉子登时退了几步,一皎跌坐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四名手下已去了两个,贺鸣自知武功与对方有一段距离,心胆均裂,嘶凿道:“布北辞,你滥施职权,主人回来一定会怪罪於你!”布北辞冷笑道:“你当心自己之安危,少替大爷担心。”
展玉翅长剑收回,突然又斜挥一记,这一招不成章法,乃他临时因时制宜,创造出来,一个汉子做梦也想不到,腰上中了一剑,血流如注,又退了开去。
布北辞暗暗奇怪:“这小子武功只一般,怎地贺鸣收拾不了他?”
却不知展玉翅内力强劲,正如女人一白掩三丑似的,招式虽然平平无奇,但一旦施展起来,便不同凡响,而对方心存顾忌,十成功力只能发挥七成,此消彼长,便有很大之分野。
激斗中,贺鸣见势危,保命要紧,顾不得面子,突然轻轻一掌,将手下推前,挡住展玉翅,自己却转身逃跑。
那汉子猝不及防,蹬前两步,单刀尚未劈出,展玉翅却因敌人倏地至跟前,不由自主举起左掌印出,正中其胸瞠。抬眼一望,贺鸣转身飞逃,他一急之下,右手长剑骤然抛出。
这一记,他心急之下,运功而抛,力蕴千钧,长剑就如一道长虹般,一掠而至,从贺鸣後背射进去,由前胸透出。由於力道猛,贺鸣又跑了几步,才俯伏於地。这些动作写来虽慢,但实际上,疾如白驹过隙。而布北辞则一直静静地站在远处,绝不阻拦。
展玉翅慢慢走前,用力拔出长创,抬头道:“爹、娘,孩儿先杀此撩以慰父母在天之灵!
希望父母有灵,保佑孩儿,早日铲除主凶。”他偶然转头,方发现自己又被包围了。布北辞站在两丈开外,冷冷地道:“多谢二少爷替某杀了那饭桶,不过,如今你准备好了没有?”
展玉翅吸了一口气,道:“你有甚么本事,尽管施展出来,少爷若有半句求饶的,便不是男子汉,来吧!”他仗剑跃过栏杆,落在庭院中,威风凛凛,夷然下惧。布北辞冷笑不已道:“你以为大爷跟贺鸣一样的脓包?上!”他是成精的狐狸,在尚未摸清对方之底子前,不肯轻易冒险。
那十来个大汉立即扑上去,展玉翅大喝一声,不退反进,插进人丛中,钊刺掌拍,拳打足踢。乒乒乓乓,才过了五、六个照面,地上已倒了两人。
展玉翅十分聪明,知道在此种情势下,只能采取速战速决之战术,是以不消片刻,地上又躺了两个人。
布北辞忍不住又喝道:“你们且停手,让大爷会会他!”他慢慢走上前,每次脚底落地,大地都似震动一下,唯畏玉翅不为所动,使得布北辞看来更加阴沉。展玉翅故意道:“阁下若还没有把握,大可以弃械而逃,少爷保证不追赶。”布北辞睑上神色不变,双眼又瞪着对方,展玉翅心头一檩,忖道:“这厮好生阴沉,恐怕是个可怕的敌人。”“你准备好了没有?
人爷可要动手了。”布北辞冷冷地道:“先跟你打个招呼,以免别人说大爷以大欺小。”展玉翅立即收摄心神,抱元守一,未敢有半点大意,他以为布北辞既然有言在先,必会采取急攻,不科对方就似一耸石像般,一勋不动。这更加可怕,气氛立即紧张起来,四周静得落针可闻。
展玉翅只觉心头沉甸甸的,如同压了一块石头,恨不得止分胜负,纵使败了也比较好过一点。忽然,布北辞缓缓向前迈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