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一走出灶房,便听见一阵步履声传来,展玉翅吃了一惊,连忙缩回房内,并把鸡骨扫进食篮,重新挂在梁上,然後跃上横梁。
俄顷,灶房门被人打开,提灯照了一照,便又退了出去,展玉翅跳回地上,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凝神静听了一阵,脚步凿已去远,心头方定,又想到账房那里去取银子。这大宅之一切,对展王翅来说,已至闭目能行之境地,是以他很快便到了账房外面,令人惊喜的是房门居然没有上锁,展玉翅四顾无人,遂轻轻推开房门进内。房内黑灯瞎火,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展玉翅轻轻吸了一口气,让双眼稍能适应黑暗,方迈出一步。
也就在此刻,展玉翅蓦地发现,房内有一张床,床上隐约有人在睡觉,不由旺了一怔,原来此处已改作下人之居所,难陆没有上锁。
那么如今之账房在何处?展玉翅咬咬牙,伸手把抽屉悄悄拉开,在里面摸索,只摸到一些碎银,他将之塞人怀内。
接着,展玉翅向床铺走去,准备逼问睡梦中之人,不科那人突然醒来,一骨碌坐了起来,喝道:“谁?”展玉翅大吃一惊,下由自主地挥出—掌,正中那厮胸膛。只见那汉子身子倒退,直至後背靠墙,展玉翅以剑指住他,低声道:“快说,账房如今设在何处?”那斯闷声不响,展玉翅手臂稍向前,剑尖直抵在其胸膛:“再不开腔,少爷便杀了你!”可是那人仍然一动不动,展玉翅伸手一探其鼻息,这才知道他已死了。“真是饭桶。—展玉翅收起了长剑,推门走了出去,不料那厮的叫声巳惊醒了旁人,走廊上有人提着灯笼走过来,展玉翅见已暴露,便向他猛然扑过去。
那汉子高凿大叫:“有刺客!”边叫边转身逃跑,但哪能快得过展王翅,他自後飞起一腿,将那汉子踢翻在地,正要迫供,猛见一条人影急飞而至。抬头一望,真是冤家路窄,赫然是贺鸣。
贺鸣见到展玉翅,先是一怔,继而怪笑一声:“原来是展少爷,哈哈,少爷大鸳光临,请恕属下不知,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展玉翅大怒喝道:“闭上你的鸟嘴,少爷正要杀你这寡恩薄义、吃内扒外、出卖亲戚的畜生!”
贺鸣恬不知耻地道:“不管你看法如何,如今快乐逍遥、荣华富贵的是我!到处吃苦的是你,这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少爷若肯投降,贺某还可念在往昔之情,替你向敝上美言几句。”“放屁!今日少爷不杀你,枉为人子!”
贺鸣大笑:“你有甚么本事杀某……”
他话未说毕,展玉翅已抽剑标前,向其胸膛猛刺。贺鸣挥刀横在陶前,冷冶地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某家今夜便送你与令尊同路……”
展玉翅怒从心中起,长剑一招紧过一招,迫得贺鸣连话也说不出来,他这时才吃超惊来:“怎地这小于半年不见,彷似脱胎换骨般?”他心头吃惊,急呼手下上来助战,在场的三个大汉子,立即挥刀上前围攻。
贺鸣压力减轻,顿觉轻松,哈哈笑道:二一少爷,你还是乖乖弃剑投降吧,再给某叩个头,嘿嘿,这也不委屈你呀,好歹我也是你表舅……”展玉翅以一敌四,夷然不惧,长剑挥处,尽展武当剑法,见招破招,有攻有守,口中骂道:“你出卖我父,犹狗不如,还想我向你叩头?别做梦了,今天少爷就算葬身此处,也要先杀死你!”他说得十分狠毒,贺鸣听後,机伶伶地打了个冷颤,沉下睑来,道:“你既然不想活命,贺某也要成全你,你们加把劲,把他困死!嘿嘿,就算他是铁打的汉子,也支持不了多久。”贺呜武功虽然不高,但十分机诈,他估计展玉翅功力有限,因此先消耗其气力。走廊那方走来一条四十余岁的漠子,步履沉稳,气定神闲,贺鸣忙道:“总管,这便是展家的漏网之鱼,展家二少爷展玉翅!”总管布北辞道:“哦!来得正好,贺鸣,我要活的!”贺鸣狐假虎威地道:“你们听到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