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茂吃了一惊,连忙退後扶起胡雪风:“师兄,你伤在何处?”
“不必费心了,针上有毒……小心…………为兄死不瞑目……我好恨。”胡雪风话未说毕,一张睑已布满了黑气,紧接着便断了气。
吴长茂放下师兄,自地上曜了起来,嘶凿道:“好恶毒的小魔头,今日不杀你,吴某誓不为人!”
展玉翅又惊又恨,急道:“阁下误会了,在下从来不使暗器……”
“陪命来!”吴长茂刀出如风,势如疯虎,把展玉翅前後左右都封住,括苍派以“雁落平沙刀法”驰名武林,果然名不虚簿。
展玉翅锐气已失,更加不敌:“吴大侠请听在下解释……在下可以发誓……”“放你娘的屁,鬼才相信你的话!”
倏地一个银铃似的声音自背後响起:“谁说鬼才相信他的话?”
吴长茂被人逼到身後,犹末发觉,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收刀转身,只见面前俏生生地站着两位少女,姑娘们年纪看来只有十五、六岁,睑上娇憨之气犹存:“你们是谁?”“你真是有眼无珠,此见血锁喉的‘极乐针’乃我家姑奶奶施放的,你硬将罪名派在展少侠身上,岂不好笑兼并可恼!”吴长茂一张睑十分难看:“你们姑奶奶是谁?叫她出来,她为何要杀我师兄?”“只因你们两个面目可侩,当然该杀,又我姑奶奶跟展少侠是同路人,当然要救他!哼,若提起咱们姑奶奶之大名,就怕你听了之後,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吴长茂冷笑道:“吴某又非初出道之雏儿,谁能吓得了我?你们若小说出实话,只好先杀了你俩,哼,打了小的,下怕芒的下来。”“大瞻!所谓打狗须看主人的面,你有何资格伤我的人?”声音冰冷,彷似来自九幽地狱,忽地在背后响起,吴长茂急又回身,只见—位蒙着丝巾的女子,身穿蓝色花裙子,站在展玉翅的身旁。
展王翅如置身梦中:“姑娘……在下并不认识你。”“相逢何必曾相识。”蓝裙姑娘抬头看吴长茂:“你知道姑奶奶是谁了么?”吴长茂倏地想起一个人来,颤声道:“莫非……
莫非你便是传说中的“西方仙子”?”“不错!本来该送你往极乐世界,但故念你还认得姑奶奶,便饶你一命,速速给我离开此处,否则本仙杀上括苍山,教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原来这西方仙子近来轰傅江湖,江湖上有许多恶人凶人,部甘心为其驱策,外人却又不知其身份,近月来,成为比张三奇还可怕的人物,那吴长茂如何敢再吭一声,背起师兄的尸体,狠狈逃跑,连门面话也来不及丢下三日半语。
展玉翅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淡淡地道:“在下并不认识诸位姑娘,你们何必多管闲事?”左首那位小姑娘嗔道:“真是不知好歹的傻小子!仙子不搭救,你这条小命早丢了几次。”展玉翅道:“在下丢不丢性命,何劳姑娘挂心!生有何欢?死有何惧?但被人误会,在下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越说越过份,看我教训你!”西方仙子忙道:“爱琴!
你少说两句?”那小姑娘噘着小嘴,一脸不服气。西方仙子轻咳一声:“依少侠之慧,认为咱们多管闲事?但佛家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又是甚么意思?”展玉翅呆了一呆,半晌方道:“但你杀了一人。”
西方仙子格格笑道:“哎呀,咱们杀了一人,又救了一人,最多打平,无功也无罪,少侠为何这样恨咱们?又把咱们视作蛇蝎?”展玉翅又呆了一呆:“你是邪恶之辈,我展玉翅虽不是甚么大侠,但也不层与之为伍,但经刚才一搅,人家都认为……”
爱琴道:“认为你是甚么?是仙子的不二之臣?哼,这可是你三生修来之福。”西方仙子摆摆手:“你别打岔,展玉翅,姑奶奶且问你一句,我敞过甚么事,让你认为是邪恶之辈?”展玉翅根本对西方仙子此名,闻所未闻,昕作出之判断,全凭吴长茂之反应,是以根本答下出来,只听西方仙子长笑道:“少侠若是害怕的,其实也有办法解决!爱剑,你召人追吴长茂,务必尽快将他杀了,若他已将此事告诉别人,则所有知情者,全杀之灭口!”展玉翅吃了一惊,急道:“干万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