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汉不把小牛放在眼内,指着畏玉翅问道:“你要卖马?卖多少钱?”“这匹马我是花五而银子买来的,如今想卖三而。”其中一个睑上长满胡须的哈哈大笑:“叫化子有钱买马匹?哼,这分明是偷来的。”说着伸手去抓展玉翅:“咱们到官府里理论。”展玉翅抬手将其手臂劈开,冷冷地道:“少爷可不是小偷,别狗眼看人低。”“你奶奶的,分明是叫化子,还敢自称少爷。”另一个破口大骂:“这小于居然骂咱们是狗,不教训教训他,他还不知道咱们的厉害哩!”说着招呼同伴,操起醋砗大的拳头,便向展玉翅打去。
展玉翅抑郁在心中的闷气,已快把肺炸开,见状勃然大怒,心中暗道:“想不到我展玉翅还要受这种地痞无赖的氯。”他下退反进,眼对方厮打起来。
那几个大汉本不将他放在眼内,但一接触後觉得对方拳头奇重,心中十分惊诧。其中一个做梦也想不到三位同伴竞收拾不了一个叫化子,他看都不看便去拉马。展玉翅输在打斗经验不足,虽然占了上风,却未能取胜,见那厮在拉马,怒从心底起,倏地一个转身,以後背硬接对方两个拳头,却飞起一腿,踢在那拉马贼的後腰上,只见那厮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呻吟不已,原来他腰骨已被踢断。
展玉翅杀得性起,双眼发赤,嘶声道:“你们再不知好歹,少爷可不客气了!”他不头自己安全,尽力反攻。“砰”的一声,一个汉子胁下吃了他一拳,肋骨也断了两根,呼爹叫娘的。
剩下来的那两个大汉见势色不对,一边扶着受伤的同伴退开,一边色厉内荏地道“小子,你有种的便留下姓名来。”展玉翅心头痛快,哈哈大笑道:“少爷行不改姓,坐不换名,合肥展玉翅是也,你们大可以去讨救兵。”大汉道:“好,姓展的,你有种便站在这里,不要逃跑。”他叫人不要逃跑,自己却抱头鼠窜地走了。
展玉翅一抬头,又见到两个三十不到的汉子上来,仍喝问:“你们也要打少爷坐骑的主慧么?”一个睑色青白的忙道:“少侠误会了,在下是吴长茂,这是我师兄胡雪风,咱们是括苍派的弟子,刚才听少侠自报名号,可是展玉翅吗?”展玉翅徽微一怔,盖自己根本不认识对方也,但括苍派虽非九大门派之一,却也是名门正派,声誉奇佳,是以回以一礼,抱拳道:“教两位见笑了,在下正是展玉翅,未知两位怎知我名?”
展王翅道:“小侠可是武当派弟子?”展玉翘略一犹疑,答道:“曾经列在武当门墙,未知两位有何指教?”胡雪风厉声骂道:“原来就是你这个恶贼,今日教咱们撞上,便要向你讨个公道。”展玉翅急道:“且慢,在下跟两位往日无宽近日无仇,何出此言?在下又几时变成恶贼?”胡雪风冷冷地道:“你叛变武当,政投在张三奇门下,还不是恶贼?若非因你,武当派又怎会弄至要封山?”吴长茂道:“师兄,不必跟他乡说,先将他抓下来,交给武当派处理吧。”他一副跃跃欲试之模样。
展玉翅急道:“在下再问一句,否则死不瞑目!谁说我叛变武当?谁说我投在张三奇门下?”吴长茂道:“江湖上盛传已有好些日子,空穴来风,必有其因,你若有委屈,到了武当再说。”“真是糊涂蛋,在下是奉师门之令到峨帽、青城报讯,又怎会叛变武当?”可是吴长茂及胡雪风不容他解释,便分左右向展玉翅进攻,展玉翅迫於无奈,只能出手自保,但他一身技艺尽在一柄长剑之上,钊已失,武功也只剩下一半,一对一已未必是对方之敌手,何况以一敌二?是以很快便落於下风。他怒极生恨,咬牙切齿地进出一句话:“少爷好恨!
你们欺人太甚,少爷跟你们拚了!”
他说话分神,吃了吴长茂一掌,蹬退了两步,胡雪风标前一步,挥刀向展玉翅劈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胡雪风突然怪叫一声,动作慢了一慢,展玉翅方能及时闪开。吴长旋虎吼一声,自旁挥刀扑上去。胡雪风艰辛地道:“师弟……小心……这小子……会施暗器。”
言毕身子慢慢瘫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