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未说毕,持杖汉子已将他抛下,又闪电般跑了出去,高桥低声道:“此人便是传说中的“气寒西北”董万峰,日后碰到他,千万要小心。”
“此人武功很厉害么?”
“当然,他是西北第一高手,算是宇内有数之高手之一,不过他很少踏上中原,因此知他的人,不如张三奇多。”
展玉翅兴致勃勃地问:三逼两个魔头,谁的武功较高,恶迹较乡?”
高桥道:“他俩未曾正式交过手,谁高谁低,外人甚难比较,论人品各有千秋,董万峰性格强横,蛮不讲理,杀人如拾草芥,张三奇也杀不少无辜的人,但还讲点道理……我也说不上,唉,看来那姓张的一家……”
展玉翅眉头一扬,道:“咱们要不要去助他一臂?”
高桥道:“泥菩萨过江,还想助人?还是先上峨嵋报讯才是正理。”
“吃饱就走。”
高桥道:“不,先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才起程,赶快吃吧,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两人离开饭馆,高桥道:“咱们去南城区找家客栈歇一宵吧。”
“高叔叔,你说董万峰会不会去张家杀人?咱们是否要去看一看?高叔叔,反正咱们明天才去峨嵋,整个下午没处可去,何况见义勇为,乃吾辈应为之事,虽然是泥菩萨,但看看也没问题吧?”
高桥徽徽一笑,他深知展玉翅之性格,是以道:“看看是没问题,但假如董万峰还在,不许你动手,不要忘记展家大仇还等你去报,待你手刃亲仇之后,以后要做甚么事,我也不管你了。”
“好吧,我也有自知之明,不会盂浪。”
适才他俩都听到掌柜的话,因此依言找到张家之大宅,只见大门倒在地,一望便知道董万峰已先他们而至。
展玉翅又惊又怒地道:“高叔叔,那厮一定杀了人了。”他话未说毕,人便已街了进高桥一把没有抓到他,只好跟着他跑进去,刚跨进门槛,便见到院子里躺着三具尸展玉翅高声问道:“里面有没有人?”他又往内堂奔去。高桥急道:“小心,魔头可能还在里面。”张宅占地颇大,到处都见到尸首,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许多人头颅骨上都有一个大血洞,显然都是死在董万峰的拐杖下的,莫说展玉翅了,就连高桥也看得血脉贲张。
展玉翅道:“似乎不见那气刘信”和“刘义”的尸首,大概他们没有回家。”
高桥叹息道:“只是连累家小,真是无辜!”
“老天爷无眼,是以世上没有公理,难道成都这许多人,便无人敢振臂高呼,号召同道联手对付他么?”
“武林中一向是弱肉强食,何来公理?何况魔头压境,可能没几个人知道。”高桥道:“少爷,咱们还有要事待办,去了峨嵋,咱们便回家找罗宾鸿报仇,走吧。”他伸手抓住展玉翅。
人去楼空,留下来也无用,展玉翅只好跟高桥离开,不料刚到庭院里,便听到一个尖锐之啸声,由远而近,由低沉至高声,铺天盖地而来。
啸声未了,“飕”的一声,大门处已窜进一个人来,可不正是董万峰,展玉翅和高桥双耳街嗡嗡作响不停,骤见强敌,睑上都变了色,不由自主停下步来。
董万峰睑上毫无表情,拐杖往地上一顿,冷冷地道:“报上名来!”他说话自有教人不敢拒抗之震慑力。
展玉翅挺一挺胸,道:“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换姓,少爷姓展,双名玉翅。”“是哪个门派的弟子?舍师是谁?”“我就是我,没有门派,没有师尊。”“好,有志气。”董万峰眼睛一转,目光落在高桥身上。高桥不亢不卑地道:“在下高桥,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董万峰恢地仰头狂笑起来:“多少年来,无人间老夫之姓名了!哼,你们连老夫是谁也不知道,还敢跑江湖。”声音倏地一变,变得凌厉阴森:“你们何事来此?与此宅主人是何关系?”
高桥恐展玉翅年少气盛,出言无状,引起对方之杀机,是以道:“咱们只是路过,因见大门歪倒,因此进来看看,不料在此遇到阁下。”“你打诳,无关系还会关心张家之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