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玉翅及高桥连忙行礼:“晚辈拜见掌门!”古月连称免礼,古星再介绍另一泣老道,乃其师弟古曜,那些青年男女,原来是华山派的弟子,那姑娘则是华山派掌门之明珠万千秀。
古星又道:“这位是武当派的俗家弟子展玉翅,这位是高桥施主。”他顿了一顿方续道:“两泣施主来此之目的,与华山派的高足一般,均是为了报讯,不过两位施主带来之消息更加令人吃惊,张三奇那魔头亦上过武当。”
内厅响起一阵惊叹凿,那万千秀一对秀眼更是深深地看了展玉翅一眼。这群人以陆钊鸣为首,他抬头问道:“请问展师兄,魔头上武当山之情况……胜负如何?”
展玉翅垂首道:“魔头伤了我武当不少人,最后掌门及家师众人排下七星阵,他久战无功,知机而退,并扬言三年后再七武当……唉,若是单打独斗,说起来实在断隗……”
他虽言犹未尽,但人人均知其意,相对叹息起来。展玉翅吸了一口气,道:“希望贵派不要掉以轻心。”
古月看来六十左右,蓄着三络灰长髯,模样甚是慈祥:“多谢小施主千里报讯,敝派将全力备战。”
古星再度长身,道:“诸位远来辛苦,请先列客房休息,稍后再安排斋菜,为诸位洗尘。常建,带他们去客房,着人好好侍候。”
众人知道青城派此时必要商量此事,是以也下客套阻延宝贵的光阴,随常建出去。客房就在第一排房屋处,每房两人,因只有一个女子,是故万千秀唯有镯居。
万千秀临进房时,突然问道:“展少侠,令师是哪位道长?”
展玉翅心头隐隐作痛,含糊地答道:“家师乃青石。”
万千秀又问:“此间事了,少侠便回武当山?”忽然长长一叹:“你还好,可以回师门,最低限度武当派仍然屹立不倒,咱们华山派……”
话未说毕,陆剑鸣突然探头出房道:“师妹,早点休息,不要随便向人透露师门的事。”
万千秀不悦地道:“武当派又不是外人,且同是受害者。”
陆剑鸣道:“江湖凶险,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
万千秀及展玉翅都要开腔,高桥插口道:“万姑娘,令师兄说的也有道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他扯着展玉翅进房,又低声道:“那姓陆的小子,好像怕人家抢走他师妹般,犯不着跟这种人计较。l展玉翅轻哂道:“我才不与他一般见识!”他故意提高声晋,高桥瞪了他一眼。未几,小道童送水进来,两人便把风尘洗去,闲着无事,两人都抓紧时间练功。
直至天色全黑,常建才来请他们去吃饭。晚饭菜式甚是丰富,主人家也热情,奈何大家心情都不好,气氛有点沉闷。
饭毕,主人也不挽留,着人送他们回房,次日一早,展王翅又要求见古星:“道长,晚辈是次幸不辱命,赶在魔头之前报了讯,目的已达到,今就告辞下山。”
古星道:“青城、武当本是一家,施主为何不多盘桓几天?且青城还有不少名胜古迹,颇堪一游。”
“日后有机会再来拜访道长,晚辈还须去峨嵋报讯,所谓救人如救火,刻不容缓,掌门那里,就请道长代为告辞了。l展玉翅连连向古星行礼致歉。
古星道:“施主要去峨嵋报讯,乃是头等大事,如此贫道也不挽留了,事实上,敝派也正忙于备战,常建可代为师送两泣施主下山。”
“不必客气了,晚辈已知道路径。”
但古星坚持礼不可失,常建也改变了态度,沿途不断介绍风景名胜,直至山门外方挥手作别。展玉翅和高桥取了马匹,放马直奔成都城。
由青城至成都百余里路,午后便已抵达,展玉翅道:“先找个地方吃饭再说。”
那成都自然不比青城山下,热闹繁荣多了,饭馆酒楼林立,人至门外,已闻到一阵香辣味,两人挑了一家比较大的饭庄进食。
在这时候,食客已较疏,两人恐引人注目,故意找了个靠角落的座头。展玉翅平常在家里锦衣玉食惯了,在路上常以干粮果腹,甚觉难受,是以一坐下来,一口气便点了四五个小莱和一壶酒,高桥心中暗道:“这仕大少爷,日后还得吃许多苦。”
忽然旁边有人以不悦的声音道:“老大,为何我说的话,你老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