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哦了一声,问道:“两位既受青石道长之托,不知有没有信物或书信之类的东西?”
高桥道:“事出非常,来得匆忙,忘记带上。道兄,此事非同小可,而且关系贵派至大,请勿迟疑,速速通报。”
展玉翅道:“若贵掌门无暇接见,亦请派个古字辈的耸长作代表,请道兄速办,说不定贵派之大仇家,巳至山下。”
那常青及常建睑色均是一变,招手带他们到牌楼下避雨,然后跟其同门商量了一下,最后匆匆上山去了。这时,雨已歇了,空气特别清新,令长途跋陟的人,疲乏全消。
过了一阵,只见常建已跑了下来,道:“两恢施主,请随小道上去。”
青城派设在常道观内,这常道观早期称天师洞,传说张天师曾在那里一座山洞里修炼过,后来信徒为了纪念他,便建了一座道观,称为常道观,又由于历史已久,信徒们又称之为古常道观。
那古常道观与别处不同,过牌楼还不是观门,仍有一小段路,然后才是巍莪之道观,道观后山又建了许多房舍,料是道人居所,虽然幽静,却远无紫霄宫之气势。
青城派之重地,乃在常道观”三清圣堂后面的八楝房舍处,建筑及布置均十分幽雅,常青及常建引展玉翅及高桥到客厅后道:“两位施主谤稍候,待贫道去通报。”
两个道人去后,展玉翅见无人进来招呼,心中不悦:“这两个牛鼻子好不傲慢,看来青城派亦是浪得虚名之辈,难怪名气永远在我武尝之下。”
忽闻高桥低声道:“大局为重。”展玉翅只好忍住气愤。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步履声,接着走进一位年近六十,面容清癯,但神态严肃的老道来,展玉翅长身行礼:“晚辈展玉翅,拜见掌门人。”
那老道抬臂阻住他:“施主误会了,贫道是古星,请坐。”原来他是古月掌门的师弟,三人分宾主坐下,古星又问:“施主来自武当?会师是哪一位道兄?”
展玉翅忍住心头的刺痛,道:“家师青石。晚辈常听家师提及道长,家师对道长之为人,十分敬佩。”
古星神色不改:“令师过奖了,请问小施主要找敝掌门,到底有何急事?嗯,敝掌门刚好有要事在处理,小施主有事,但可对贫道说。”
展玉翅吸了一口气,道:“大魔头张三奇还未死,他在毁了华山派之后,又到敝派撒野,幸而得不到多大的便宜便走了,家师恐魔头下一个对象是贵派,又担心贵派没有准备,增加伤亡,是以派晚辈来通知古月掌门人。”
他顿了一顿续道:“既然贵掌门无暇,有道长亦已可以了,时间宝贵,说不定魔头已将到,而晚辈也不敢浪费道长的时间,就此告辞。”
展玉翅说话时,古星道人睑色骤变,倏地拦在他俩身前:“两位施主慢走!”则时候不早,二则此事非同小可,贫道还有几件事要问小施主。”他态度甚是和蔼。
展玉翅重新坐下,道:“道长请问,晚辈知无不霄。”
“请小侠将当时的情况讲述一下,魔头是何时上武当山的,是单枪匹马庆?后来离开,是因为失败?”
展玉翅乃将情况述了一逼,只是瞒去自己舆张三奇打赌的事,改说他自知破不了七星阵,知难而退。
古星叹息道:“想不到魔头不但未死,而且武功比以前还厉害,倒是非加倍提防不可。”
常建忽然走了进来:“师父,掌门请你过去一下。”说着又向乃师打了个眼色。
古星长身而起,道:“两垃施主且稍候……嗯,两位遗来,今夜非在敝派宿一宵不可,常建,你奸好招待他俩,哼!看你连茶也不准备。”
常建虽然不愿慧,却也不敢违逆师父命,悻悻然嘱咐道童看茶。过了一阵,常青也来了,向展玉翅及高桥行了一礼:“家师有请,两位施主请跟贫道到内厅。”展玉翅和高桥光明正大,无所畏惧,昂然随他穿过走廊,向内走去。
那座内厅就建在花园旁边,花园除了松竹及小亭之外,并无其他花草,显得特别朴实。
内厅除了古星及两位老道之外,尚有几泣青年男女,仔细一看,可不正是在半路上碰到的那几位。
古星长身道:“待贫道来介绍。”他指一指正中那位老道道:“这是敝派掌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