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重重点头。
莫兰这才看向费伊丝女士：“这真的是《心灵女巫魔法书》的作者海伦娜出的画册？族会还有收录？”莫兰感觉对女巫可能还是缺乏一点儿了解。
“我从来不骗女巫。”费伊丝说：“你们也都成年了，这类繁衍方面的书你们去族会图书馆就能看到。
不过我这一套，是族会都还没出现前就有的书，族会收录的是新版的，新版和老版的是不一样的风格。”
莫兰：“……”
她可能对女巫还是不够了解。
不过换句话说，女巫们聊起繁衍、爱欲这些事，就像聊起今天想要吃什么一样坦然，完全随自己的喜好来，甚至族会还收录了相应的图册，不是也是一种自信和自由吗？
莫兰知道，这是作为人的经验记忆又在影响她了。
人类女性对繁衍过程和身体的羞耻感本来也不是什么值得传承和延续的东西。
女巫们没有也挺好的。
她也不应该有。
在费伊丝女士的摊位上，莫兰和莉莉丝最终还是没有挑出什么想买的东西。
她这里，最价值的，大概就是那套关于各族身体构造的画册了，别的都是些小玩意儿，放在出产地只比破烂好一点儿的程度。
正要告辞，费伊丝忽然拿出了{管理卡}：“莫兰，这上面的卡牌收入分成，是不是有些不合理？抽成太狠了吧？”
“对啊对啊！”谢丽尔也拿出了自己收到的那张{管理卡}：“都知道独创性的知识和作品有多稀有，应该算是卡牌能制作成功的关键吧？独有的知识只分一成利润也太少了吧！”
“说是按出资比例分成，实际上制卡成本全由你出，我们只出独有的知识而已，这不就是你九我们一吗？我觉得至少得三成！这是纯利润分成，而五成你都能赚很多吧！”费伊丝说。
莫兰竟然觉得有些欣慰。
苍天啊！还是真的有女巫认真计算考虑过分成问题的！
她写的数学书，建议阿米莎女士开的数学课，也不是真全打了水漂。
“额……莫兰，你别这个表情……”谢丽尔说。
她在砍价，砍价诶！莫兰怎么一副这价砍得好的表情？
“你们觉得一成利润太少我很欣慰，但是账不是你们这么算的，我不同意改分成哦！”莫兰微笑着说出了最狠的话：
“按出资比例算利润分成没问题对吧？我能占九成利润，是因为制卡成本全本由我承担，只有我拥有制作卡牌的能力，你们可以吗？
你们独有知识制作的卡牌可能会有很多竞品，但会制作卡牌的只有我一个。
成本低利润高是因为我的制卡能力，不是因为你们的知识啊！
一成利润最多了。”
如果给只提供一次素材就能成卡的女巫两成利，每次都需要用自己的魔力加工半成品卡才能得到卡牌的魔女们也只分两成利润就太亏了。
除非她们和魔女一样，在制卡过程中也能出力，才有可能多分利润。
第384章 篝火集市
无论费伊丝和谢丽尔如何说，莫兰就是不松口。
“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了，还没遇到过这么难砍价的女巫。不愧是写出《蓝星商业宝典》的存在啊！”费伊丝无奈的笑道。
“你也看过这本书？”莫兰惊喜地问。
在族会中，这本书就只是新收录的书籍之一，没有像魔女魔法一样宣传过，看过的女巫应该不多。
“我推荐给妈妈的，妈妈非常喜欢呢！”谢丽尔说。
费伊丝点了点头：“这书给我的生意帮了大忙了。以前总被地精坑，现在也能在交易中骗骗地精了。虽然管理卡利润分成没谈下来，但刚刚包装商品的话术我说的还不错吧？”
莫兰一愣，忽然想起了自己在《蓝星商业宝典》里写的东西，原来罪魁祸首竟是她自己。
这就很尴尬了。
见费伊丝一副期待的等候她点评的样子，莫兰只好点了点头：“很不错。”
这个评价还是实打实的。
友善是女巫的天性，即使《蓝星商业宝典》里，莫兰也没有写什么坑蒙拐骗的招数，但有些经商技巧，对女巫来说，接受起来还是有难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