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父亲。”斑干巴巴地开口,“我从没想过这些事,族里的生意要继续拓展,学堂的老师跟教材也是问题,跟今井氏的关系需要进一步加深,以便利用他们获得土地,还有战斗方面,我觉得我还能变得更强……”
所以就不要突然拿个麻烦的女人过来,搅乱他生活好吗!
“那泉奈呢?”
“你也知道的,在宰掉千手扉间那个死白毛以前,我什么都不考虑。”
泉奈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看得田岛又是一阵发愁。
自己好不容易生了两个好儿子,却一个两个都不想娶妻生子,把优秀血统传承下去,这又该怎么办呀?孩子他妈,我是不是该到神社里去拜拜,让大神们给儿子赐一桩好姻缘?
胡思乱想了半天,田岛还是沮丧地放弃了给儿子们找个妻子的想法,打算解决掉近在眼前的麻烦。
他先是简单聊了几句不相干的话题,放松儿子们的警惕之后,这才状似无意地走到衣柜旁边。看着儿子们再明显不过的炸毛神情,终于合情合理地对衣柜提出了疑问。
然后在儿子们一脸世界毁灭的表情里打开了柜门。
哦豁,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个粗制滥造的兔子玩偶趴在衣服上。
还真会装啊,真以为用了变身术就看不出来了吗?他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宇智波,写轮眼的宇智波啊!
宇智波田岛毫不客气地瞪出了写轮眼,又狠狠在玩偶耳朵上一捏!兔子玩偶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奇奇怪怪的“噗叽”。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露馅,那只粗制滥造的兔子玩偶沮丧无比地蹦下来,然后砰地一声炸出无数烟雾。
千手柱间可怜巴巴地蹲在地上,背后阴云无限。
“那个——”
未来的千手族长讨好地笑着,双手合十。
“田、田岛大叔晚上好,我是千手……呃,大叔你怎么了大叔?!”
……
宇智波田岛醒过来以后,第一时间就把自己两个儿子赶到了南贺神社,让他俩对着神佛忏悔。而千手柱间蹲在床边,一脸讨好的笑容。
“那个——”
“你说,我现在是应该把火核叫进来,让他把你和板间押进地牢呢,还是让你直接动刀杀了我?”宇智波田岛眯着眼,目光冷厉,“身为被千手寄予厚望的木遁使,三更半夜跑到宇智波驻地是有何图谋?”
“图谋?”千手柱间搓了搓手,十分无辜地答道,“我没有图谋啊,我只是想过来给板间交赎金而已。那个,田岛大叔,你还记得吧,当年板间被泉奈俘虏的时候,你们可是向千手要过赎金的。”
“是有这回事,不过,千手佛间那老顽固不是拒绝了吗,还屡次派人袭杀板间。到现在为止,板间已经不会再把自己当成千手了。”
宇智波田岛先是为那句自来熟的“田岛大叔”抽了抽眼角,然后有些疑惑地看向千手柱间。
“你提这个干什么?赎回板间的时机已经过去了,而且以你父亲的个性,他就算回去,也不会得到公正对待,还不如继续留他在这里,起码他还能活着。”
千手柱间立刻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大声道:
“这个问题我也有好好考虑过的,也是考虑清楚之后我才过来的!作为兄长,保护弟弟是天职,怎么可能因为父亲的意愿而退缩!”
他一面说,一面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封文书。那封文书有些泛黄,而且发脆,显然有些时间了。
“而且这封文书上并没有标明时限,也就是说,无论过了多久,只要攒齐板间的赎金,板间都是可以回到千手的!”
宇智波田岛眼神从文书上一扫而过,由写轮眼带来的敏锐目力很轻易就让田岛确定了,这的确是当年发到千手的文书。
所以,为了自己的弟弟,这个千手前所未有的木遁使,被族人们寄予厚望的继承人,顶着现任族长的压力偷偷跟佛间那老顽固对着干?
宇智波田岛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快意,嘿,儿子强力又如何,还不是生下来就跟你对着干?
“好,你有足够赎金,宇智波也可以放人,但你又怎么保证板间回去不会被人白眼?一个在宇智波里养了七八年的千手,被亲生父亲下令追杀的儿子,你怎么保证你父亲不会把他当间谍来处置?我宇智波田岛把他养到这么大,可不是让他在这时候就夭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