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矮小瘦弱的身躯坐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舰娘被那个丑陋肥胖的黑人巨汉抱在怀里乳交,那根散发着极致腥臭的巨鸡巴在黑丝巨乳间进进出出,包皮垢把她雪白的乳肉“标记”得污秽不堪。
那种自己女人被别的男人用最原始、最下流的方式占有、标记气味的扭曲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
他短小包茎在裤裆里猛地一跳,稀薄得可怜的精液“噗嗤”一声就射了出来,只打湿了一小片内裤,却让他浑身发软,脸上却浮现出压抑不住的病态红晕。
新泽西余光瞥见指挥官那副模样,还有他裤裆微微湿润的痕迹,心里又羞又气。
她一边用手推搡巴别鞍那肥厚的肩膀,一边娇嗔着喊:“你这个不要脸的……快放开我!我是Honey的!”
巴别鞍却喘着粗气,肥脸贴在她耳边,巨鸡巴在乳沟里抽插得更快:“我是酋长儿子……我会对你好……只要你肯为我怀孕……生儿子……你的屁股这么大……一定能生很多……”
两人一边推搡,那根大鸡巴却始终夹在黑丝乳沟里,不断地抽插、摩擦,包皮垢蹭得更多,骚味越来越重。
新泽西终于彻底发怒,属于舰娘的力量瞬间爆发,她猛地一推,巴别鞍那两米二的庞大身躯竟被直接掀翻在地,“咚”的一声摔在泥地上,那根巨鸡巴还在空中晃荡着,甩出一串黏液。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奇尔沙治也被彻底“照顾”上了。
普干那矮壮如熊的身躯贴在奇尔沙治左边,一只粗黑大手直接隔着白色亮面连体衣揉捏她丰满挺翘的巨乳,掌心用力挤压乳肉,乳尖在布料下被捏得凸起变形;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又粗又短的黑色巨根,快速撸动,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前列腺液不断喷溅到她38码尖头长靴上。
枷图则贴在右边,高瘦结实的身体一边大力撸着那根龟头如拳头般巨大的鸡巴,一边把脸埋进奇尔沙治高举的腋下,贪婪地舔弄着她长途跋涉后残留的女性汗臭味——那股混合着腋香和香汗的独特气味让他欲罢不能,舌头“滋滋”地舔着雪白腋窝,鼻孔深深吸气:“好臭……好香的汗……美女……你的味道……让我好硬……”
奇尔沙治紫红色的眸子平静得像机械扫描仪,直愣愣地盯着坐在对面的指挥官。
她脑中公式化地运行数据流:“检测到指挥官生理反应:心率加快178%、阴茎勃起指数峰值、射精事件已发生(精液量稀薄,符合早泻特征)。结论——指挥官对伴侣被其他雄性性骚扰行为呈兴奋状态,奇尔沙治尊重指挥官个人爱好……将继续保持护航模式,无异常反应。”
新泽西看到这一幕,气得脸颊鼓鼓的。
她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开还在揉奶撸管的普干,又一脚踢飞正舔腋下的枷图,高跟鞋尖精准地踢在两人鸡巴根部,让两人痛得“嗷”地叫出声,鸡巴却更硬地跳动着。
“你们在干什么啊!指挥官才不是那种人!他只是……只是不想破坏和部落的友谊而已!Honey! 你说对不对呀?”新泽西气鼓鼓地叉腰,星蓝色的眸子瞪着指挥官,却又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指挥官尴尬地连连点头,短细的手指偷偷摸了摸裤裆那块微微湿润的地方,声音发虚却强装镇定:“对、对……大家都是朋友……只是……我们今天长途跋涉,身上都臭烘烘的……不知道部落有没有什么好去处,让我们洗个澡?”
听到“洗澡”两个字,酋长尔克顿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亮起精光!
他用沙哑的声音飞快地用部落语对手底下的人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什么。
周围的黑人们先是愣了半秒,随后无一例外全都变得极其亢奋——有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有人直接握住自己还在滴水的黑鸡巴大力撸起来,包皮垢和前列腺液甩得到处都是,甚至几个少年兴奋得鸡巴一跳一跳,差点当场射出来。
整个篝火晚会的气氛,瞬间从“欢迎”变成了某种原始而淫靡的期待。
指挥官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扭曲的绿帽快感又隐隐升起——他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但同时又极为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