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地抬起一只手,比了一个标准的“耶”手势,声音细不可察却带着一丝机械般的确认:“奇尔沙治被寝取模式已优化……指挥官绿帽需求已记录。”
就在这时,酋长尔克顿高高举起手,用部落语猛地大喊:“开始!”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还在为抢原味而哄抢成一团的时候,一个看起来明显有唐氏综合征特征的黑人男子已经慢悠悠地走进了白线圈。
他身高约166厘米,矮小丑陋,脸部五官扭曲挤在一起,眼睛斜视,舌头微微外伸,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皮肤黝黑粗糙,身上散发着浓烈的体臭。
但他胯下那根鸡巴,却极其夸张地勃起着——足足有三十多厘米长,粗得像成年人前臂,青筋暴起,龟头肿胀紫黑,表面包皮垢厚厚一层,马眼一张一合地渗出黏稠液体,晃荡间拍打着大腿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远超在场绝大多数部落男性的尺寸。
奇尔沙治紫红色的眸子平静地扫过他,公式化地记录:“目标体型评估完成……智力异常……生殖器尺寸异常……奇尔沙治胜率仍为100%”
场外的黑人们瞬间炸了锅。
几十个赤裸的部落男性像被踩了尾巴一样集体怒吼起来,用部落语发出低沉而愤怒的咆哮,有人直接弯腰从地上捡起石头,狠狠朝那个唐氏黑人砸过去!
“咚!啪!噗!”石头接二连三地砸在他身上、头上,有的甚至擦过他那根粗长黑鸡巴,带起一阵尘土。
可那唐氏黑人却毫无反应,只是傻乎乎地咧开嘴,口水拉丝地笑着,拍着手掌原地蹦蹦跳跳,像在表演一场幼稚的舞蹈。
他完全没感觉到疼痛,反而越跳越开心,舌头伸得更长,眼睛斜斜地盯着奇尔沙治赤裸的雪白身体,鸡巴随着跳动一甩一甩,甩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酋长尔克顿见状,脸色一变,赶紧用部落语大喊大叫起来,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住手!都给我住手!不要砸石头!他是部落的一员!比赛已经开始了!谁再砸就罚他明天不准吃饭!”
周围的黑人们虽然还气得直喘粗气,鸡巴却因为愤怒而跳动得更凶,但听到酋长的命令,总算慢慢停下了砸石头的动作,只是继续用部落语低声咒骂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场内,像一群护食的野兽。
指挥官已经彻底坐不住了,他手指死死按在自己裤裆上,试图遮挡那块早已湿透的可怜痕迹——刚才新泽西被侏儒磨穴干得淫水横流的那一幕,已经让他早泻了两次,现在裤子前面湿漉漉一片,黏腻的稀薄精液甚至渗出一点布料的轮廓。
他脸颊涨得通红,呼吸急促,生怕被周围的黑人们发现自己那短小包茎早泻的丑态,却又忍不住把目光死死锁定在白线圈内。
此时,那唐氏黑人一步步朝着奇尔沙治走来,动作笨拙而缓慢,像极了一只癞蛤蟆真的准备吞下白天鹅。
他斜视的眼睛里满是单纯的好奇,口水顺着嘴角滴答滴答落在地上,舌头伸得老长。
那根三十多厘米长的粗黑鸡巴随着步伐一晃一晃,龟头上的厚厚包皮垢在火光下泛着油光,散发着浓烈的陈年骚臭味。
他走到奇尔沙治面前,先是伸出粗黑而笨拙的大手,好奇地揉搓起她丰满挺翘的巨乳。
黑手掌用力挤压雪白的乳肉,把乳房捏得变形,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粉嫩的乳尖被他粗糙的掌心摩擦得渐渐硬挺起来。
奇尔沙治依旧面无表情,紫红色的眸子平静得像机械扫描仪,没有一丝抗拒或羞耻。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小眼神不停地扫向坐在场外的指挥官,似乎在实时确认:指挥官的心率是否又加快了?
瞳孔是否又放大了?
那股绿帽兴奋度……到底会不会比刚才新泽西被侏儒夹腿射精时还要高?
那唐氏黑人揉着揉着,玩得越来越起劲。
他低下头,伸出湿漉漉、带着口水的舌头,直接吮吸起奇尔沙治的乳头。
“滋滋……啧啧……”黏腻的吮吸声响了起来,他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吸吮,舌头在粉嫩乳尖上打转,甚至轻轻咬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