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干放心地嘿嘿一笑,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带着粗糙包皮垢,直接顶开奇尔沙治粉嫩阴唇,浅浅地挤进穴口!
热乎乎、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住龟头,处女膜就在前面0.2cm处,被顶得微微凹陷,却始终没破。
因为普干身高太矮,只能顶到这个深度,但他已经爽得眼睛翻白:“啊啊……婆娘……里面好热……好紧……”
他就这样浅浅抽插起来,咕叽咕叽的抽插声被河水轰鸣掩盖。
龟头一次次撞击处女膜,包皮垢被磨得留在穴壁,黏腻的前列腺液混合奇尔沙治少许蜜汁,拉出淫靡丝线。
普干每一下都得小心配合巴别鞍的步伐,避免龟头滑出——“咕叽咕叽……”黏腻声响彻他胯下,雪白肥美的屁股被撞得波浪般晃动。
枷图在后面背着指挥官,羡慕得眼睛发红,用部落语破口大骂:“操!普干你这矮子运气真好……居然操到了……”
指挥官矮小的身躯察觉到不对劲——枷图的步伐忽然变得有些刻意,像是随时可能把自己甩进河里。
他心里一颤,赶紧从怀里摸出新泽西刚脱下的那两只41码银色尖头高跟鞋,一左一右凑到枷图脸旁。
鞋腔里滚烫的热气瞬间涌出,浓烈的雌性脚汗味,酸骚咸甜,混合皮革闷臭,直冲枷图鼻孔。
枷图眼睛一亮,极度满意地深深吸了一大口:“呜……好臭……大屁股婆娘的脚……骚死了……”指挥官假装手滑,“啪”的一声直接把一只高跟鞋闷在枷图脸上,鞋口严丝合缝地罩住鼻子和嘴巴。
鞋垫上完美的脚掌印湿润发亮,汗珠和脚汗痕迹在里面闪烁,热乎乎的脚臭味像蒸汽般灌进枷图肺里。
他情不自禁伸出粗糙的舌头,“滋滋”舔上鞋垫的脚汗印子,咸酸的脚臭味在舌尖炸开,鸡巴兴奋得快速颤抖,马眼溢出大量忍耐液,顺着大腿流下。
终于,三人踏上对岸。
普干喘着粗气,“啵”的一声将鸡巴拔出——原本布满厚厚黄白色包皮垢的龟头,现在被奇尔沙治的小穴嫩肉磨得发亮光滑,只剩薄薄一层黏腻蜜汁,紫黑肿胀得像刚出炉的热铁。
枷图看得羡慕得直咬牙,部落语低骂不停。
指挥官被放下后,眼睛却死死盯住新泽西的嘴唇——那里残留着淡淡的黄白色包皮垢痕迹,还有几根卷曲的黑色阴毛黏在唇角。
他脑中瞬间浮现出刚才河中央的画面……新泽西樱桃小嘴被巴别鞍巨鸡巴塞满,舌头舔着包皮垢,喉咙被顶得鼓起……那种极致绿帽快感如潮水涌来,他短小包茎在裤裆里猛地一跳,“噗嗤”一声射出稀薄的精液,只打湿了一小片内裤,却让他浑身发软,双腿发颤。
没人注意到他的丑态,大家都在整理行李和着装……
队伍重新整装,巴别鞍那超过两米二的肥硕黑熊身躯走在最前,丛林小径越来越崎岖,灼热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泥土、野草和众人汗水的原始味道。
队伍行进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夕阳西下,天边染成一片橘红,灼热渐渐转为闷热的傍晚。
众人早已疲惫不堪,汗水顺着皮肤往下淌,尤其是新泽西和奇尔沙治,身上那股混合着女性体香、脚汗和残留雄性精液的浓烈骚臭味,在丛林闷热中更加扩散开来。
巴别鞍停下脚步,肥脸上挤满丑陋的笑容,用极不流利的英文粗哑道:“天黑了……搭帐篷……过夜……明天继续走……”他大手一挥,普干和枷图立刻行动起来,三人合力从附近砍来粗壮的树枝,用藤蔓绑成框架,然后用大片宽厚的芭蕉叶层层覆盖,搭起一个简陋却足够大的帐篷——足足能容纳六个人并排躺下,里面铺满柔软的干草和兽皮,勉强挡住夜里的露水和蚊虫。
帐篷口用兽皮帘子遮挡,里面点起一小堆篝火,火光摇曳,映照着众人疲惫却又隐隐亢奋的脸庞。
普干生起一堆旺火,火堆上烤着从部落带来的熏肉,焦香味混合着汗臭在帐篷里弥漫开来。六人围坐在火堆旁,早已饥肠辘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