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登基后朝堂震动,很是忙碌了一番,没空理会沈淮卿。
沈淮卿也不和任何朝臣走动,避免新帝的猜忌。
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西苑那间破败的书房屋顶长满青草又枯黄。
四个夏日轮回,足够荒芜的角落被一双手慢慢拾掇出花圃的模样,也足够让一个十四岁的少女长成十八岁的身段,眉眼间褪去稚气,添了几分属于女人的秾丽。
又是一年夏日,阳光从檐角斜斜地落下来,照在西苑那片被旖婳亲手开垦出的花圃上。
旖画爱花,她用了四年时间,把那片荒芜的角落种满了花。
红的粉的白的,挤挤挨挨地开成一片,在午后的风里摇曳着,热热闹闹的。
花丛深处,传来细碎的声响。
沈淮卿被她推倒在花丛中。
背脊压断了几枝花茎,花瓣簌簌地落在他散开的衣襟上。
艳丽的女子跨坐在他腰间,裙摆早已褪去,堆在腰侧,露出两条光洁白嫩的长腿。
她的身体在四年的时间里长开了,胸口那两团柔软比以前更丰盈,腰肢却依旧纤细。
女子乌发散落,几缕垂在他胸口,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
她扶着他硬挺的性器,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沉下腰。
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骑在他腰上,开始扭动。
腰肢画着圈,让那根硬挺的性器在她体内缓缓地研磨。
她仰起头,露出细白脆弱的脖颈,喉间溢出愉悦的浪叫:“啊…… 师长…… 师长顶得好深……”
旖画的声音更柔媚了,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欢愉。
她加快了速度,腰肢上下起伏着,臀瓣拍打在他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花丛随着她的动作簌簌地晃动,花瓣被震落,落在她汗湿的皮肤上,落在两人连接的地方。
她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颤动,荡出漂亮的乳波。
“啊…… 要到了…… 师长…… 旖画肏得你舒服么? ”
沈淮卿没有回答,他躺在花丛中,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晃动。
又动了几下,旖画按着他的胸膛颤抖着喷出淫水。
她双目迷离,唇微微张着喘息,像只吃饱喝足餍足的狸奴。
“吃饱了?该我了。”
沈淮卿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扛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对准她湿润的穴口,用力凿了进去。
她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
沈淮卿的动作比方才她骑乘时更猛、更快。
旖画的双乳随着他的撞击剧烈地颤动着。
她的红唇张着,只有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啊……啊……师……师长……啊……”
她的手指抓着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着他。
沈淮卿没停,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甬道中继续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难耐的呜咽。
他俯下身,吻住她张着的唇,将她的呻吟含进自己口中,然后挺动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深处。
脚步声传来,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