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卿等了几息,见她没有回应,便又举起戒尺。
这一次,落点不再是臀瓣,而是那处暴露在光线下、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
旖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一下不重,但位置太过敏感,戒尺的边缘擦过那粒藏在缝隙间的小小珠核,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的刺痛。
她的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又被他用手分开。
“趴好。”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旖婳咬着嘴唇,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她没有反抗,慢慢地松开了夹紧的双腿,重新露出那处被戒尺打过的、微微泛红的穴口。
沈淮卿又落了一记。
这一次更准,戒尺的顶端不偏不倚地击在那粒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上。
旖婳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张翕张的小口中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滴在案沿上,在暗色的木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哭了。
无声的、委屈地哭。
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书案上。
少女的肩膀轻轻抖动着,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
“师长……我错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闷在手臂里,含混不清,却比方才任何一声都更像个孩子。
沈淮卿握着戒尺的手举起,却没有落下。
莲华从矮几后站了起来。
他走到沈淮卿面前,伸手,轻轻握住了他握着戒尺的那只手腕。
少年的手指微凉。
“师长,别打了,旖画受不住的。”
莲华的声音是这个年纪少年特有的清亮,又带着微哑的尾音。
“她知错了,请师长饶她这一回。”
沈淮卿低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仰着脸,那张和旖婳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今日初见时的散漫和慵懒,只有近乎恳切的神情。
沈淮卿将戒尺放回案上。
“今日所学的文章,抄十遍,明日交来。”他顿了顿,“你们两个,都要抄。”
莲华松开他的手腕,退后半步,躬身行了一个不算标准但还算恭敬的礼:“谢师长。”
旖婳还趴在案上,脸埋在手臂里,不肯抬头。
她的裙摆还堆在腰间,露出两瓣泛红的臀和那处被打得微微红肿的、还在轻轻翕动的穴口。
沈淮卿没有再看,拿起案牍上的书又讲了起来,声音恢复了那种不高不低的、如流水般的平稳。
约莫一刻钟后,沈淮卿放下书,“今日先学到这,你们可以回去了。”
莲华走到旖婳身边,弯腰,替她把裙摆放下来,遮住那片狼藉,握住她的手,把她从案上拉起来。
旖画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上蹭了一道墨痕,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莲华伸手,用拇指替她擦掉那道墨痕,动作很轻。
“走吧。”他说。
旖婳点了点头,没敢看沈淮卿。
她任由胞弟牵着,走出了这间破败的屋子。
阳光照在廊下,将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棵树分出两枝交缠的丫杈。
沈淮卿坐在案后,低头看着书卷上那行字,看了很久都没有翻页。
他放下书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指节分明,他记得方才那一瞬,戒尺落在那处柔软的、湿润的所在时,从指尖传来的那种奇异的触感。
他闭上眼,将那幅画面从脑海中驱散,重新睁开眼,翻了一页书。
窗外有风穿过廊下,吹动案上那几张未干的墨迹,纸页的边缘微微卷起,又落回原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