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一回头,却没有看到人影。他用手扇着小柔的脸撇着嘴说:“小丫头,还想蒙我?你……”
一句话还没说完,男人只觉耳边一阵风声,肩膀一阵剧痛,拽着小柔的手立刻松下来。
紧接着,腿窝上又挨了一脚,站立不住单腿跪了下来。
他忍着痛赶紧转身,正看见一根木棒劈头盖脸的砸下来,便下意识的伸手格挡,却哪里挡的住?
一棍子将他整个人打翻在地。
小柔这时捂着肚子挣扎着起来,顾不得疼痛抓起背包边走边说:“哥哥,雪儿在那边,快。”
来的人正是张汝凌。
他刚才寻着肆雪的铃铛往这个方向走,听见小柔叫喊,更明确了位置,加紧脚步。
他本来要经过和小柔他们所在的巷子垂直的那条路,径直往肆雪的位置去的。
(因为刚才小柔是在那个位置喊的)路过小柔他们那条巷子,刚探出头来,被小柔看到,因此小柔叫了声哥哥。
张汝凌看小柔被那男人拽着,一想自己手里也没个家伙,马上注意到过来的路上靠墙有一根破木头棍子,就赶紧退回去抄家伙。
因此,那男人回头的时候反而没看见张汝凌。
张汝凌拎着木棍再来的时候,那男人只想着是小柔虚张声势,完全不去在意身后有人。
张汝凌这才一个三连击把他放倒。
干掉这人,张汝凌拎着木棒飞速向前跑去。
从小柔的眼神里他能读到肆雪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危险。
他在前面飞奔,后面小柔喊着:“就是那个口进去,红色砖墙那个,对。”
张汝凌来到肆雪在的那个死胡同,看见那个粗壮的男人正双手抱着肆雪的脑袋,粗暴的把肉棒往她的嘴里插。
肆雪的嘴角挂着粘液,被肉棒插得干呕,鼻涕眼泪都留下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另一个小混混样子的男人正在肆雪身边毛手毛脚的一会摸摸她的屁股一会捏捏胸说着些下流的话。
张汝凌见状呕吼一声:“给我滚开!”
说着抢步过去,抡起棍子先掀翻那个小混混,同时对肆雪喊:“给他咬下来!”
那粗壮男人顿时愣住,不知道该先爽完了再说,还是先保护住命根子不被咬下来,或者先问问张汝凌什么来历。
经过一瞬间的思想斗争,他觉得还是命根子重要,赶紧从肆雪嘴里往外抽。
这时张汝凌的木棒已经飞到,重重的拍在他脸上。
粗壮男只觉鼻子一酸,眼前一黑,一股血腥味伴随着剧痛接踵而来。
他勉强睁开眼睛,抡起拳头想要还击,下体却传来有一阵剧痛——肆雪真的咬了下去!
他疼的抬腿把肆雪踹到一边,随后自己也站不稳倒在了地上。
肆雪见到张汝凌哇的哭了出来,边哭边说:“他们欺负我~呜呜呜~”
张汝凌拉着肆雪的手往上一拽,想要拉她站起来。
结果肆雪像是腿受伤了希望,使不上力气。
张汝凌竟然没有拉动。
他只好俯身从腋下整个抱住肆雪的身体,一边抱一边安慰她说:“没事了,没事了,怪我没看好你。”
肆雪继续哇哇的哭着:“先生……先生我下面好疼。”
张汝凌被这句话一下子吓出一身冷汗,问肆雪:“你说什么?哪里?”
“就是……那里……都……都流血了……”张汝凌赶忙低头看,果然看见肆雪白色的裤子上两腿中间有一点点殷红。
张汝凌刚刚褪去些的怒火立刻加倍燃烧起来。
那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苦一整天做好的美食,自己还没舍得吃就让狗叼走了。
张汝凌狠狠的朝已经躺在地上的粗壮男踢了一脚吼道:“说,谁干的?!”
这时,小柔过来拉着他的手说:“哥哥快走吧,先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