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风咬了咬唇,轻声道:“主人,让妹妹先吧。她...她今天做的比我好,应该得到主人的奖励。”晴爽却急忙摇头,声音微弱而坚定:“不,姐姐,还是你先。我...我有些累了...怕伺候不好主人。”男人看着她们互相推让,冷笑了一声:“你们感情很好,但,我可没时间听你们商量。”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今天风奴多受了些苦,就你先来吧。操完你如果还有精神,再操爽奴”晴爽和姐姐对了下眼神,那眼神里带着对姐姐的鼓励和对自己仍有机会得到主人恩爱的开心。
晴风深吸一口气,跪爬半步。
“主人,风奴的身体,请主人享用。”她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虔诚。
虽然身体的疼痛还在持续,但这一刻,晴风的内心却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主人的性爱对她来说不仅是服从,更是一种珍贵的奖励。
每一次,她都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感受到自己是主人的一部分,是被需要的存在。
男人粗暴地将晴风拉过来,将她掀翻,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晴风闭上眼睛,任由身体被主人支配,内心的空虚随着主人鸡巴的插入而被填满。
虽然由于缺少前戏,晴风的下体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但这和皮鞭烟头比起来简直是调情的佐料一般不值一提。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顺从地迎接主人的侵入,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暴力的节奏,晴风下体被撕裂般的疼痛却渐渐转化成快感。
她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快高潮,快高潮,这样妹妹才有机会。”她用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兴奋,试图通过想象和内心暗示加速身体的反应。
她回忆起西池被调教的日子,回忆起姐妹两人将剑哥当作主人,被剑哥温柔的对待。
她幻想现在身体里插着的是剑哥粗大的肉棒,身上压着的是剑哥强壮的身躯。
她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慰藉和满足,但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压力让她的努力显得徒劳。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你不是一直很会高潮吗?今天怎么不行了?”晴风听到主人的责备,心里更加焦急,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不敢辩解,只能低声回应:“对不起,主人...我一定...一定会让您满意的。”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的身体回应主人的粗暴。
她知道,只有她高潮之后,妹妹才能尝到主人的肉棒。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身体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颤抖着。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仿佛要将她彻底征服。
晴风在这粗暴与痛苦中苦苦寻找。
忽然,像是黑暗的尽头隐隐闪动的光亮一般,她终于感觉到一丝异样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终于一股熟悉的暖流在体内蔓延,她知道,她快要成功了。
“主人...请...请再粗暴...操...操我...”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一丝乞求。
男人冷笑一声,动作更加粗暴:“哼,果然是个天生的贱奴。”晴风在男人的粗暴动作中颤抖着,她的内心如浪潮般翻涌。
她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这具身体的本质:“为什么他这样对我,我还会由快感?难道我真的有一具下贱的身体吗?”她感到困惑,甚至有些厌恶自己。
男人越是粗暴,她越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仿佛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理智,渴望这种疼痛与快感的交织。
她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身体的反应,与她的意志无关。
但内心深处,她无法否认那种强烈的满足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底的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法解开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