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嘴唇,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妹妹,别担心...”然而,她的额头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当灌入量接近400毫升时,晴风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紧紧抠住大腿上的肉:“肚子...有点胀...不过...没事...”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但仍在努力保持平静。
到了600毫升,晴风的脸色开始发白,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呻吟声不受控制的从喉咙里传出,带着无助的痛苦。
肚子里的咕噜声越来越响,仿佛随时会爆发。
晴爽的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针筒,泪水滴在姐姐的背上:“姐姐...对不起...”男人突然抓住晴爽的手腕,强迫她加快流速:“别浪费时间”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的威胁,“你要是再磨蹭,我就自己来了。”晴爽不得不稍稍加快了推动针筒的速度,晴风涨满的肠壁泛起羊水破溃的错觉,800毫升盐水灌完,她要有意识地闭紧屁眼才不会让灌进去的水流出来。
“风奴真能装,都咕噜咕噜响成青蛙了,哈哈哈。”男人的笑声震得玻璃柜嗡嗡作响。
生理盐水流速忽然变缓。
晴爽喉头滚动三次,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剩下的...我可以...”妹妹的谎话和输液管滴水声一样轻。
晴风突然反手掐住妹妹手腕,强迫她继续:“不,我还可以...还可以的...”额角冷汗滴在瓷砖上,映出她扭曲的笑容。
又一针筒的盐水灌了进去,当最后一滴挤进肛门时,姐姐的瞳孔已经失焦,却仍撑着轻笑:“再来点...也能塞...”晴爽看着姐姐的样子,毅然扔下了针筒,给姐姐拔掉了屁眼里的胶管。
“主人...剩下的...都给我吧”
男人将香烟叼在嘴里,把灌肠管插入晴爽体内,嘴角带着冷酷的笑意:“好,轮到你了。”晴爽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反抗,只能紧咬下唇,努力忍受着灌肠液的涌入。
与此同时,晴风跪在一旁,肚子里的绞痛让她几乎无法保持跪姿。
她的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脸色苍白如纸。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液体即将从自己的后庭漏出,慌乱地低呼:“不行...我...我要...”晴爽看着姐姐的屁眼,一突一突的,显然快要撑不住了。
如果姐姐喷出来弄脏地板,必然会遭到残酷的惩罚。
上一次姐姐只漏出几滴在地板上,主人就把她锁在厕所一整天,无食无水,只能祈求主人尿尿给她喝。
晴爽听着姐姐的痛苦,脑海中闪过无数回忆,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划破她的心。
每一次,主人带着朋友们来家里玩她们俩,姐姐都会主动上前,带着勉强的笑容说:“让我来伺候客人吧。”她总是将妹妹拉到身后,用身体挡住那些贪婪的目光。
她记得有一次,两个客人一前一后操着姐姐的小穴和屁眼。
姐姐的身体夹在两个又胖又丑的男人中间,呻吟声断断续续,脸上挂着泪痕,却对她强挤出笑脸说:“姐姐没事,姐姐被操的很...很舒服”晴爽知道,姐姐的屁眼总是被粗暴地撑开,甚至经常流血。
但她每次都咬牙坚持着。
等到客人们满足地离开时,姐姐的屁眼已经无法闭合,血红的洞口里淌出不知是谁的精液。
晴爽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姐姐的屁眼因为被操得太多次,早已失去了紧致感,连灌肠液都难以憋住。
这一切,姐姐都是为了保护她,让她少受一点苦。
想到这里,晴爽的眼泪涌出,她强忍着自己的不适,爬过去用嘴堵住姐姐的菊花,将那些漏出的液体一点点吞咽下去。
她的舌尖能感受到姐姐身体的颤抖,以及那股即将溢出的温热液体,即使口腔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味道,她也没有退缩。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换我来保护姐姐。”男人冷笑着看着这一幕:“真是姐妹情深啊。不过,小爽,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哦。”他加大了灌肠液的流速,晴爽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晴风听着,强忍着疼痛,轻轻抚摸妹妹的头发:“对不起...都是姐姐没用...”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透着深深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