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身深深陷入乳根下方那圈柔腻的肌肤中,将双乳高高托起置于祭坛之上,让那对完美无瑕的尤物成为这幅捆绑杰作上最夺目的祭品,颤栗地迎接她所有者的视线与掌控者的垂询。
绳索越过锁骨,在脖子上绕了一砸,又在肩颈处交织成精致的菱格网结,固定了她的一切挣扎可能。
所有捆绑的力与美,最终都收束在那张娇羞中渗着惶恐的面容之上。
如瀑的青丝披垂于光裸的肩头,几缕乌发被细汗黏在她线条优美的颈测。
她的脸蛋小巧精致,此刻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急速颤抖,在下眼睑投下慌乱不安的阴影。
细白的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力道之重使得花瓣般的红唇被咬得微微泛白,失了一丝血色,却平添几分我见犹怜的痛楚与紧张。
地板上的反光清晰地映照出她脸上每一寸细腻的肌肤纹理,此刻都弥漫着滚烫的红晕,从娇嫩的耳垂一直烧透到天鹅般的细颈。
那双含着水光的剪水双瞳里,恐惧如潮水般涨落,那是深陷囹圄的无助小兽才会有的眼神。
然而,在这浓得化不开的惊恐底色之上,又诡异地晕染开一层无法遏制的羞赧——那是对赤身缚于光天化日之下的极端窘迫,是对身上每一寸束缚和那个纹身的深刻自我意识,更是对眼前那个制造这一切的、目光如炽男人的复杂感受的体现。
这羞赧如同胭脂般层层叠染在她的惊恐之上,使得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美感,既想蜷缩隐藏又想引人怜悯,如同被打捞上岸、濒窒的人鱼。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却发不出实质的声响,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引动胸口那被绳索绷紧的乳肉微微起伏,成为这寂静图景中唯一的、扣人心弦的生机。
张汝凌远观以后,走近来握住肆雪的乳房。
那丰盈的肉球比平时更加坚实,紧绷的皮肤隐约可见暗紫色的毛细血管。
整个乳房像一个被过度充气的皮球一般吹弹可破。
张汝凌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无数的乳腺正在源源不断的分泌乳汁,让这肉球继续涨大。
“果然里面存了不少呢。”张汝凌一手抚摸着乳房,另一只手掏出一个做饭的木铲,“家里没有戒尺,就用这个凑合一下吧。你可要站直了。”
说罢,张汝凌后退半步,右手的木铲抡起来,朝着肆雪的左乳无情的挥去。
木铲带着一股沉重的风声,结实、毫无花哨地砸在肆雪左乳鼓胀的顶峰!
“呜——!” 肆雪忍住喉咙里的叫声,身体像触电般像是要跳起来,可又被绳索死死勒住。
乳房上的皮肤火辣辣地燃烧起来!
难以想象的剧痛沿着乳头丰富的神经炸开,几乎让她眼前一黑。
那饱满丰盈的肉球在木铲的重击下凹陷、变形、剧烈颤抖,随即又在压力消散时猛地弹回原形,像一块韧性奇佳的肉冻。
左乳的颤抖还未停止,木铲已转头奔向右乳,同样沉重精准的一击!
“呃啊!” 这一次她忍不住发出了短促的痛呼。
木铲落点处迅速浮现出大片清晰的鲜红长方形印记,覆盖在原有的暗紫色泽上,同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阵歪扭。
由于没有任何倚靠借力的地方,双腿也被绑住难以调整平衡,肆雪身体一晃,险些倒在地上。
空气凝滞了几秒,木铲静止了片刻。
肆雪没等来第三铲,抬头时对上张汝凌兴奋又有点担心的眼神。
她的眼里不知为何忽然湿润,随即噙满泪水,一种献祭般的献媚与乞求冲垮了羞耻。
她忍着痛说:“主人,你打吧,我忍得住……” 饱满的胸脯在呼痛的喘息中剧烈起伏,像等待被再次蹂躏的祭品。
张汝凌握紧木铲,再次挥动,啪啪啪几声,乳房与木铲撞击,乳房与乳房撞击,木铲再与乳房撞击……在不知多少次的撞击中,乳汁被挤得在乳房里左突右刺,终于从乳头凌乱的喷溅出来。
铲子上,乳房上,地面上,都粘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浆。
一幅幅乳房被打到变形,乳头喷溅乳汁的精彩画面激发了张汝凌心底的某种兽欲。
他骤然升级了抽打的动作。
木铲不再刻意精准的寻找位置和方向,开始了狂风骤雨般左右交替的无情抽打!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