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履缓慢的走向前:“请您……扫这个内裤上的二维码收货。”
她的眼睛依旧故意回避着剑哥的目光,显然每一次与客人的直视都是对她的某种羞耻的暴露。
剑哥也不说话,从她进门起,就这样温柔的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女孩。
他伸手用手机扫了码,金属内裤咔哒一声解了锁,掉落在地上。
“请问您想让我如何服侍您?”
剑哥轻轻的用他特有的嗓音说:“嘿嘿,几天不见,你不记得该如何服侍我了?”
晴风身体猛然一震,抬起头,看到剑哥的脸时,瞳孔都变大了许多,身体开始微微抖动。
她的手指在背后握紧,内心百感交集。
震惊、羞耻与似乎是久别重逢的复杂情绪一同涌来。
双腿像是瞬间被抽光了力气,扑通一声跪在床前,两行热泪不知何时已挂在脸上,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是……是您?是……主人?主人!主人!风奴记得,风奴全记得!”
伴随着一股说不清的惊慌与仓皇,她跪行两步,把头埋进了剑哥的腿间,隔着柔软的睡裤,蹭着里面那根她再熟悉不过器官,闻着那股她在熟悉不过的味道。
剑哥一边抚摸她的头,一边解开捆着她双手的绳子。
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
晴风再次抬头时,眼睛里的光暗淡了一些——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别人的性奴。
今晚,不过是一个美丽的巧合。
“哈哈哈,真没想到能在美囡上看见你。话说你和晴爽怎么样?你怎么做美囡了?”
晴风的眼神更加暗淡,原本微扬的嘴角渐渐向下扭曲成可怕的样子,让剑哥有些后悔问了这样的问题。
晴风几次努力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可怕的寂静过后,翻腾的记忆终于冲毁了所有的坚忍,已获得自由的双手紧紧抱住剑哥的身体,甜美的声线哇的发出痛彻心扉的声音。
剑哥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只不停的从头到背的轻抚着她那不停颤抖的身体。
哭了好一阵,晴风才终于擦擦眼泪,收拾一下情绪说:“主人——我还叫您主人可以么?——主人,关于我们姐妹在……在那个男人那里的遭遇,或许,整整一夜都不可能把那些伤痕与屈辱全部说完。”
“哎,来,上来慢慢说。”剑哥将晴风拉上床。
他自己靠在床头,给晴风去掉身上所有的绳子,把她抱在怀里。
这时离近了剑哥才注意到,晴风的身上到处都是细小的伤痕。
“你这是……?”
晴风缓缓开口:“每次想起那男人对待我们的方式,我就忍不住发抖。他不只是玩我们,他是以让我们痛苦为乐。每一天,我和晴爽都像是被圈养的动物,没有丝毫尊严。他喜欢将冰冷甚至尖锐的器具塞进我们的屁眼,有时候是细细的木条,有时候是金属,甚至是一些根本想不到的东西。我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当然不会抵抗。但哪怕只是皱个眉,都会受到他的惩罚。有次他甚至用烟头直接烫我的屁眼……”
剑哥将晴风抱得更紧了些,他能够想象那是什么样的痛感。
“主人,您知道最让我无力的是什么吗?是他会带着他的朋友来家里,用我们俩的身体招待客人。那些男人的眼神像锋利的刀一样刮过我们的裸体。我不忍心看妹妹被他们玩弄,虽然我也害怕,但也只能颤巍巍地开口,祈求那个男人,对他说,我会好好服侍所有客人,求放过妹妹,让晴爽只伺候他一人。所幸他倒是答应了,但他每次叫朋友来操我的时候,都要让妹妹看着,还说着各种侮辱我的话。为了不让妹妹心里难受,我……我一边被三四个人轮流操着,还要一边安慰妹妹,说我没事,说我……说我很舒服……”
晴风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抽泣了一阵才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