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也把她捆起来往屁眼里强灌三筒奇怪的液体——啊不,是四筒了。
那手玩她屁股的功夫,张汝凌又给肆雪灌进去一筒。
一股强大的压力在肆雪的整个腹腔、甚至横膈膜下方横冲直撞。
温暖的安慰感彻底消失,剩下的只有难忍的胀痛。
肆雪的肠道仿佛被充成了一个巨大、沉重、下一秒就要爆炸的皮囊。
温热的液体变成了千斤重锤,死死地压迫着所有内脏。
甚至刚刚还感觉有些空虚的小穴此时也感觉到了直肠传来的压力。
每一寸肠壁上的褶皱都被撑开,一种深入骨髓、无法言喻的膨胀绞痛取代了所有感觉。
不是尖锐的疼,而是那种能把人意志碾碎的、持续不断的钝痛。
肆雪咬紧牙关,鼻腔中哼着痛苦的腔调。
她偷眼去看张汝凌,却无意中和鹿言的目光撞个正着。
鹿言表情有些扭曲,肆雪自然没法知道是因为什么,以为她看着自己羞耻的部位感到……恶心?
害怕?
刺激?
不论怎样,在陌生人面前被灌肠都让肆雪感到万分难堪,尤其此刻她的肛门已经濒临决堤,菊口不住的抽动着,肚子里的液体随时可能喷涌出来。
肆雪不敢去看鹿言,怕那双见证自己失禁丑态的眼睛,她只能咬紧牙关,努力缩紧肛门。
然而由于她牙齿咬得太用力反而把嘴里的棉线咬断了。
一直拉着的橡皮筋忽然放松,啪的一声抽在了阴唇和阴核上。
肆雪下体一疼,啊的惨叫一声,精神一走神的功夫肛门立刻坚持不住,噗的一下,一股灌肠液从菊口喷射出来。
幸好肆雪每日早晨都要灌肠一次,此时直肠里面还很干净,喷出的灌肠液还是原本的乳白色。
肆雪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回过神来立刻重新闭紧肛门,总算没让肚子里的灌肠液漏光。
可这样的丑态已经让她无地自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不敢想象鹿言此时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她失守的屁眼。
然而鹿言此刻根本无心观察肆雪,门外那手指已经玩腻了她的阴唇,来到她的洞口。
指肚在洞口边徘徊,贪婪的沾满里面里面渗出的汁液,又借着汁液的润滑一点点推开紧缩的糜肉。
肉洞里面的汁水在手指的撩拨下越聚越多,湿润的肉壁不住地相互摩擦着,像是迫不及待地盼望着手指的入侵。
而那手指也不负众望,在洞口做足工作后,猛的一下插进肉洞。
鹿言嘴巴里发出嘤的一声,随后那手指在里面绕着圈,拨弄每一处褶皱,试探着寻找敏感的触点。
鹿言不住地呻吟起来,眼睛微合,光线渐渐暗下来,只有肆雪和张汝凌的剪影在眼前晃动。
在意识渐渐模糊的迷乱中,她猛然想起自己是“门铃”这个事,于是赶忙叫着:“啊!他,他按了~嗯~啊~按~凌哥~他按进来了~啊~”
“嗯?”张汝凌正在收拾地上的灌肠液,听到鹿言叫,便提高声音问门外,“谁呀?”
“我!这是你新收的妞么?”门外传来剑哥的声音。
张汝凌对鹿言说:“哦,开门”
“嗯~嗯~啊?哦哦……”鹿言反应过来,赶忙伸手拧开门锁,两脚向前走,带着门打开了。剑哥伸着湿漉漉的手指站在门外。
“嘿嘿,你这门的想法不错。”剑哥用鹿言的臀缝擦了擦手指,“这妞是新来的?没听说有新人给你调教呀?”
“就是前一阵美囡那批里的,她自己要来找我,不是调教。”
“哦,我一开始还想这是俪娟还是小柔呢。摸了半天觉得都不像啊。”剑哥边说边走进屋里。
“你怎么不猜小肆?”
“切~你才舍不得把她的穴放门外给别人玩呢。哎,让我看看这妞长得怎么样。”
“关门!”
随着张汝凌的命令,鹿言倒行两步把门带着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