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管推完,对肆雪来说自然没什么难度。
张汝凌又吸了满满一针筒,再次向肆雪的屁眼里注射。
“啊——”鹿言这时叫了出来。
“怎么了?”张汝凌头也不回的继续专注于肆雪的菊花。
“有,有人摸了我的屁股~”鹿言有些怯生生的说。
“哈哈,那不是摸你的屁股,那是摸我的门铃。”张汝凌依旧不回头,“然后呢?”
“然后,就没了,可能就走了。”
“嗯,有人‘按’的时候再叫,做一个合格的门铃,哈哈哈。”
说话间,又是满满一针筒的灌肠液进入了肆雪的身体。
肆雪的肚子开始发胀,这种饱胀感倒并不特别痛苦,更像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
可令肆雪更加在意的是与鹿言对视的视线。
鹿言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肆雪被迫敞开的私密部位。
一股滚烫的羞臊感直冲肆雪头顶,比任何痛感都强烈百倍!
肆雪感觉脸颊火烧火燎,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涌到了脸上。
她拼命别开头,想把自己蜷缩起来,但冰冷的椅子扶手和手腕上的束缚带无情地把她钉在耻辱柱上。
“真是的,主人为什么把她挂门上?” 这个念头在肆雪脑海里盘旋,盖过了肠道里温润的流动。
温暖舒适的液体和陌生人惊骇目光造成的强烈羞耻,让肆雪咬紧了下唇,眼球四处乱转,躲避着鹿言的目光。
她巴不得张汝凌现在立刻把她拖进厕所里调教,无论对她做什么都行,哪怕打她,让她喝尿舔屁眼她都愿意。
“呜~”随着一声闷哼从肆雪的喉咙里逸出,第三筒灌肠液开始进入肆雪的身体。
饱胀的压力开始转化为一种沉闷的胀痛。
菊口处的括约肌开始不自觉地轻微蠕动、颤抖——肆雪的身体在本能地对抗这持续的灌入,使得她不得不动用意志力,有意识地收缩、绷紧肛门周围的每一束肌肉,就像在体内筑起一道摇摇欲坠的堤坝。
鹿言看着肆雪痛苦的表情,后门尚未被开发的她难以想象三大管液体硬灌进去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这么多水灌进去身体不会坏么?
那里会很疼吧?
所以要把她紧紧捆住是怕她因为太疼而失控?
看凌哥的样子似乎对做这事乐此不疲啊。
鹿言想着想着,又记起娇娇对她说的:凌哥不喜欢玩屁眼……
忽然,她感觉屁股上又是一阵温暖。
一只有力的大手正揉捏她的屁股。
她下意识的要叫出来,又想起张汝凌令她不要乱叫,要“按那里”的时候再叫,于是便忍住没有发生声。
那只手捏完了左边捏右边,随后又顺着股沟滑下来,却并不触碰那最诱人的花心,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抚摸她的阴唇。
鹿言虽然身体瘦小,但阴唇却很肥美。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将小阴唇完全包裹在里面,令她的下体真的就是一道肉缝。
那手指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手感,反复在两片阴唇上摸索。
鹿言的下身传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过了一会,手指分开厚实的阴唇向里探索,摸到了细嫩窄小的小阴唇。
鹿言两腿不自觉的夹紧,这样的动作却让手指的刺激变得更加强烈。
鹿言强忍着,任由那只手随意的侵犯自己却不敢叫出声。
她不知道如果外面没有“按”她就叫了会不会受到张汝凌的惩罚?
会受到什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