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伤儿刚刚吞下了前面人的精液,顾不得擦掉嘴角的残留,赶忙提醒鹿言:“快去!让阿凌操你!晚了就轮不到你啦!”鹿言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要争着让阿凌操。
但一直只是自慰的她,确实非常渴望一根真正的有温度的鸡巴。
她懵懵懂懂的朝伤儿点点头,随后起身向台上跑去。
老陈鸡巴上一凉,也不在意,反正吸了半天也没能把馨儿小穴里的海参吸出来,干脆换了姿势跪在馨儿身后,掰开了她的屁股。
“既然吸不出来,那就操你屁眼,试试从里面把它顶出来。”
馨儿嘴里扶着肉棒也只是呜呜几声,不知是表示反对还是对即将进入肛门的肉棒表示欢迎。
台上,小柔的好朋友娇娇因为最先得到小柔的“内部消息”而第一个赶来,在张汝凌操小柔的过程中跪在他两腿间,用舌尖舔着他的阴囊,将那些从小柔穴里带出来的液体都甘之如饴的收入口中。
后面赶来的几个女生见没有位置,只得在旁边等待,希望张汝凌干完小柔和娇娇后还能有力气。
鹿言跑到台上,凭着身体瘦小钻到了桌子底下,蹲在小柔两腿之间。
她看对面娇娇的动作,也有样学样,从小柔这一侧舔着阴道里流出的汁水。
小柔本就对张汝凌的肉棒异常敏感,再加上鹿言的舌头时不时舔到她的阴蒂,很快就一阵痉挛,在饭桌上高潮了。
娇娇看小柔已经高潮,赶忙从张汝凌胯下爬出来躺在一旁,分开双腿掰开小穴:“凌哥~操我~”而鹿言也几乎和娇娇同时爬出了桌子,一只手还在挖自己的小穴,用渴求的眼神望着张汝凌说:“我……凌,凌哥,我也……”
张汝凌看到鹿言,认出是自己这几天培训的姑娘,略惊讶于她钻到桌下抢先位置的机敏。
于是他一边过来抱住娇娇双腿操进她的小穴,一边拉着鹿言头发把她扯过来说:“你趴她上面。”鹿言乖乖的趴在娇娇上面,此时内裤早已不知道被她甩到哪里去了,殷红的肉缝和干净的菊花接受着张汝凌的审视。
张汝凌只用前半截肉棒刮擦着娇娇的阴道口,特意留着一半的凌柔剂给鹿言。
稍微满足了一下娇娇后,张汝凌就抽出肉棒,抬高身体,将肉棒对着鹿言的小穴直插到底。
鹿言只觉一股黏液裹着灼烧感渗入肉壁,熟悉的满足感终于给她的身体带来一丝慰藉。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次的感觉和以往不同。
阴道内像被倒灌了半瓶薄荷油,窄小的穴肉突然不受控地抽搐。
迅猛的肉棒抽插带进来的液体在深处发酵,原本已经湿润的甬道开始涌起细密气泡。
穴壁神经仿佛被撒了辣椒籽,微痛中翻涌出钻心蚁痒。
张汝凌插了没几下就又回到娇娇身体。
留在鹿言体内的凌柔剂渐渐在空虚中爆裂:下体如同塞进了毛刷,每道褶皱都在瘙痒与刺痛的撕扯间渗出蜜液。
肉壁在凌柔剂的驱动下疯狂抽搐,令鹿言的洞口湿的一塌糊涂。
她甚至怀疑自己漏尿,用手一摸才确信那只是抑制不住的淫水。
她看着眼前娇娇被干的欲仙欲死的表情,内心更加空虚和嫉妒。
双手不由自主的再次伸向自己的小穴,却在洞口触碰到了一只温热的大手——张汝凌见她欲求不满,便一边干娇娇一边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肉穴。
鹿言摸到张汝凌的手,便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将它拉近自己的身体,恨不得将他整个手掌都塞进来。
她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跟张汝凌的手指一起伸进自己小穴,四根手指在湿润的小穴中翻江倒海,缠绵悱恻。
但无论多少根手指都填不满鹿言身体的空虚,她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是一个能够让她沦陷,让她臣服的雄性器官。
终于随着娇娇一声夸张的呻吟,张汝凌从娇娇体内拔出了湿淋淋的肉棒,又猛然挺入鹿言体内。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快感让她尖叫着弓起背——肉棒精准顶到子宫口,每一道皱褶都如同被烙铁烫开般燃烧,整个下体瞬间被从未有过的强烈满足感淹没。
她被顶得脚趾不自觉的翘起来,穴肉疯狂痉挛,包裹着张汝凌的阳具分泌出汩汩蜜液,粘稠的爱液混杂尿沫滴在娇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