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它是西池那位张设计师的得意之作,一旦完成和手环的配对就无法摘下。
更要命的是,自配对完成那一刻起,项圈就会一直不停的收缩。
收缩的力度不大,速度也不快,但足以在48个小时后让她无法呼吸。
“体验过窒息边缘的人,会为了呼吸做任何事。”她回想着调教师对她说过的话。
为了不被项圈勒死,她要做的也很简单,那是在接受调教时每天都会做很多遍的事情——用她的身体,让拥有她的那个男人发射出来。
那个本应戴在她的所有者手腕上的手环会监控佩戴者的各项生理指标,发现指标符合男性射精行为时会向项圈发出重置信号。
这时项圈就会回到放松的状态,她就能再获得48小时的生命。
悠悠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重新挂上微笑,站起来,开始熟悉这栋房子。
她走上二楼,来到了分给自己的房间——靠走廊尽头那。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床单是新换的,枕头边放着一套睡衣和一沓浴巾。
窗台上有一盆绿萝,叶片有些发黄,但看得出是新放的。
衣帽间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衣架。
悠悠把随身的小行李箱放好,然后走到窗边。
窗户对着后院——一个约莫五十平的草坪,角落里有一个干涸的鱼池,池底积着枯叶。
她看不到赵博雄的房间窗户。
他的门在走廊的另一端,是走廊另一头最大的那间。
悠悠走出房间,来到赵博雄的门外。
门紧闭着。
门缝下透出一线光。
她隐约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好像是翻找东西的声音。
她抬起手,指节停在门前两厘米处,想了想,又放下了。
或许,还不是时候。
他需要时间消化。她也需要时间观察。
悠悠回到自己房间,关上灯,在黑暗中躺下。
床垫的软硬度适中,枕头的高度刚好——但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某种警觉,这是西池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
她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项圈的表面。
明天开始,她要和一个甚至不想看她的男人在这栋房子里生活。
项圈的金属接口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凉的触感。
悠悠想起调教师说过的话:每一个女孩都是作品,也是老师。
你们要教会主人如何享用你们,而你们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教具。
可她面对的,是一个连课本都不敢翻开的学生。
悠悠翻了个身,面朝窗户。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银白色的线。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第一次被送进西池的时候。
那天她也像赵博雄一样,不敢看任何人。
整整三天没说话。
后来是同为性奴的一个女孩把一碗热汤放在她面前——那是一个梳着丸子头,看起来学生模样的女孩。
她后来和悠悠说过很多,但那时她说的第一句话最令悠悠铭记:“不管怎样,先活着。”悠悠闭上眼睛,在那个寂静的夜晚,她轻声说了一句——说给自己听的:
“不管怎样,先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