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啊,凯刚。”
“除了他呢?”
“监狱风格区在SM区里面,那一片当然有很多客人。”
“那……主人能不能……给我戴上项圈?那样,他们就知道我是你的性奴了。”
张汝凌听了微微笑道:“好呀,来。”说着,他从墙上摘下一个黑色的项圈,满眼宠溺地给肆雪戴上,又拿来一条铁链扣在项圈前面的铁环中,铁链另一头抓在手里。
“再给你拴上链子,你就更跑不了了,哈哈。”
“嗯!”肆雪欣喜的点头。
张汝凌牵着肆雪出门去找凯刚。
一路上,经过公共区,各式各样的客人从他们身旁走过。
他们有的粗鲁壮实,有的肥胖油腻,有的神情猥琐,有的目光贪婪。
有的独自一人寻找着心仪的猎物,有的牵着日租或自带的性奴,还有的熟客迎面过来会主动跟张汝凌打招呼。
四周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女孩淫叫的声音,客人咒骂侮辱的声音……肆雪默默地跟紧张汝凌,时而偷偷张望,想看看客人如何玩弄女孩。
时而又心惊胆战的收回目光,不愿与别人对视。
尤其有客人和张汝凌闲聊时,她都躲在张汝凌身后,像是不希望被人发现。
每当这时,她都要下意识地摸摸脖领上的项圈,才能感到一些安心。
那项圈与锁链,不再是对她的束缚,反而成为她已身有所属的证明,是主人赏赐给她的,不被其他男人骚扰的护身符。
两人走到SM区,周围的气氛又有所变化。
这里女孩的叫声中少了几分快感,多了几分苦楚。
肉体相撞的声音渐渐稀少,取而代之的是皮鞭、木板、铁钳,以及不知什么刑具与少女肉体碰撞的声音。
肆雪是第一次来这个区域,只感觉这里比外面更加恐怖,空气中的味道都与外面不同。
那是一种混合着铁锈的腥味、淫水的骚味、蜡烛的香味、汗液的臭味……的复合味道。
肆雪甚至还隐约捕捉到一点点尿液的腥臊味。
不知是哪个女孩被折磨到失禁,又或是哪个客人放肆的尿在了女孩身上。
肆雪紧走两步,离张汝凌更近了一点,抓住了他的胳膊。
两人终于走到SM区的最深处,转过一个小门,来到一处还在施工中的空间。
这里一排八个小房间的隔墙已经砌好,几个工人正在进行内部的施工。
每个小房间三面是墙,一面是铁栅栏,确实像监狱一样。
张汝凌看到凯刚正在第二个单间门口,身边还有个带着项圈的裸体女孩,于是就牵着肆雪走过去。
“这风格搞得不错,我喜欢”凯刚见张汝凌来了说,“里面打算怎么布置?”
“监狱风嘛,主打束缚和监禁。”张汝凌边说边拉开一个隔间的铁门走了进去,“女孩身上搞点拘束的元素,我想着要戴上口枷,手也要捆住,给客人一种待宰羔羊的感觉。”
“嗯……不错”凯刚频频点头,回头看他带来的女孩。
“怎么?你打算安排她来这?”张汝凌问。
“是啊,我觉得她比较合适。”凯刚转头对那女孩,“来小薇,见过凌哥”
见那女孩袅袅婷婷走到张汝凌面前,有些敷衍的身体前倾了一下:“凌哥~”直起身后,小薇注意到张汝凌身旁的肆雪,上下打量了一番。
今天肆雪穿的是一件天蓝色无袖连衣长裙。
两根吊带引导着目光关注她迷人的锁骨,收腰的款式勾勒出迷人的身姿,丰满的乳房在布料下呼之欲出。
隐约可见的乳环和脖子上的项圈以及铁链昭示着她的身份,令小薇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怜悯之情——自己被凯刚安排做日租性奴,已经有些受不了各种变态的客人。
幸亏只和西池签了两年的契约,忍一忍总能挺过去。
而面前这蓝衣女孩显然是他们说的终身性奴。
那岂不是没有自由之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