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哥哥原本也不太舍得,可是和雪儿玩的太累了。早上其实是操了俪娟姐的,但最后只射出来一点点,根本满足不了她。所以才决定带来让剑哥操的。说剑哥要是射进子宫,估计一下就能把她填满。”
“射进子宫”这样的直白描述猛地刺入剑哥耳中。
令他骤然幻想起俪娟紧致的甬道,乃至生涩的子宫口。
更想起他跟张汝凌说过想尝尝插入俪娟子宫的感觉。
一想到这……
“呜……操!”剑哥的腰猛地弹起,俪娟已经裹了一层的纱布上渗出一圈鲜红。
撕扯的剧痛让他蜷缩抽气。
俪娟吓得药棉跌落:“剑、剑哥?”她慌乱按住伤口渗血处。
小柔这才惊觉失言冲过去:“哎呀,忘了忘了,我怎么又说起这个……”如霜已迅速扯开备用药箱重新包扎。
剑哥也在疼痛稍微缓解之后无奈的说:“要不你叫个男的来吧。”
十分钟后,张汝凌来到剑哥屋里。如霜小柔她们都被张汝凌赶走,屋里只有他和剑哥两个男人。
“这个……涂上就行?”
“嘶——哎,你轻点。对对,涂上就行。其实刚才俪娟都弄好了,要不是……”
“闭嘴,说点别的。要不你这色鬼又胡思乱想。”
“我也没说什么。”
“不许说俪娟,不许提小柔……带女子边的都不许说!”
“行,行……哎,你们昨天晚上开会商量出什么对策没有?”
“确实是我们搞了美囡的姑娘在先,讲道理恐怕是讲不起了。”
“哎,也不能这么说。他们这线上的卖法,我们搞实体的生意都被他抢了,也不算我们无缘无故搞他。”
“这样的道理又能跟谁说去呢?毕竟都不是能见光的买卖。”
“说来也是,嘶——轻点轻点,那讲不起道理怎么办?”
“直接——”张汝凌用手指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噶了?问题是噶谁呀?”
“噶美囡这个团体——不过我们现在对他们知之甚少,所以眼下的主要任务是收集情报,先搞清楚美囡是什么人,什么团队在运作。主要金主是谁,地点在哪。搞清楚之后才好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嗯……看来这是个长期的斗争。你们有什么头绪么?”
“没有”“有什么方向?”
“完全没有。”
“那TM不是完蛋——嘶,哎呀,疼疼。”剑哥激动的用手锤了下床,手臂疼起来。
“别动!你反正也没事,整天在床上躺着,又不能想女人,那就好好帮我们想想头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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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汝凌回到自己的设计室,如霜投来询问的目光。张汝凌朝如霜点点头:“已经换完了,剑哥躺下休息了。”
“那就好,谢谢阿凌了。”
“哎呀,这有什么的,不必客气。”
“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如霜姐有事需要帮忙就随时来哦。”
如霜走后,张汝凌在屋中环视,最终目光聚焦在俪娟身上。
“最近好久没有好好玩俪娟了。”张汝凌一步一步走近俪娟,“每天都只是机械的冲精也很无聊吧?今天咱们玩点新鲜的。”
俪娟羞涩的对主人点头。一旁的肆雪露出羡慕的目光:“主人有什么好玩的?以后能不能也跟我玩?”
“好呀,你看了之后有兴趣,那明天就跟你玩。来,俪娟先把衣服都脱了。”
张汝凌边说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