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了拽紧——手腕的每一次发力都让弹性绳更紧一些,阴环扯动阴蒂的幅度就更大一些。
她发现这种从下体深处传来的酸胀感虽然难以忍受,但带来的是阴道里一阵一阵的收缩——那种收缩正在夹紧主人的肉棒,像是在替她向主人传递一个信号:别停。
张汝凌感觉到了肉棒上的信号。
他眉头微微挑起一道不易察觉的幅度,心知肆雪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兴奋。
他没有说话,但插得更深了。
他深深地顶进去,龟头冲击子宫口,然后微微停顿,再缓缓抽出,让弹性绳自然地回应他的节奏。
一抽一送间,绳索规律地拉长又收缩——每一下都带动阴环在肆雪的阴蒂上完成一次完整的拉扯。
“啊啊——每一下——主人——您——插一下阴蒂就——啊——受不了——唔——主人——慢——不——别慢——又来了——”
她的小穴在每一个刮擦的瞬间都会剧烈收缩,将张汝凌的肉棒咬得更紧。
她的语言已经混乱了——求救和恳求被混合在一起,“不要”和“用力”在同一个句子中出现十几次。
乳环上的铃铛因为身体的抖动不需要特定动作就自动叮当作响,而她的双脚——虽然悬空且穿着锁死的胶袜——仍然下意识地做着舞蹈式的动作:足尖交替点踏,像是在空气中跳一支没有地面的芭蕾。
“小柔。”张汝凌使了个眼色,“过来让雪儿更刺激点。”
小柔从沙发上起身,手里握着一根粉色的震动棒。
她走到肆雪身侧,看了看她因为被吊起而微微向上翘起的屁股——肛门钩塞尾部露在外面,弹性绳从这里延伸出来。
她将震动棒伸进张汝凌和肆雪的身体中间,抵在钩形肛塞的尾部,用震动的球头压着,让震动通过肛塞传递给肠壁。
震动棒开启的瞬间,肆雪的身体猛地收紧。
高频震动从肛门括约肌向盆腔扩散,与阴道里肉棒的抽插、阴蒂上的拉扯形成了三重冲击。
她原本还能用语言表达感受,现在舌头已经完全打了结,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像是一张被卡住的唱片。
“俪娟,也过来。”张汝凌还没玩够。他双手分别抬起肆雪的一条腿,令她成为阴户大开的姿态。
这时,俪娟已经跪到了肆雪的面前。
她微微抬头,看着被吊在空中的肆雪——乳环上的铃铛、阴蒂处的阴铃、在胶袜里紧紧绷直的双腿。
她伸手轻轻拨开肆雪的阴唇,将自己小巧的嘴巴凑了上去,含住了那饱经摧残的阴蒂。
“你——你要——不行——我要——”
肆雪没有说完,温暖、酸痛、兴奋同时从下体袭来。
几乎同一时刻,张汝凌也正插入最深的一下——弹性绳被拉到极限,她的全身在那一瞬间僵直,然后尿道口在无法抑制的压力下张开了。
温热的尿液喷射出来。
那不是涓细的尿流——是被操到失禁的那种喷涌。
带着体温的尿液在空中画出一道短促的抛物线,直接浇在俪娟的头顶。
俪娟没有躲闪。
她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任由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流过鼻梁,从下巴滴落。
她甚至稍微调整了一下头的位置,让尿流正面落在她的脸上。
“呜——对不起——俪娟姐——我——我忍不住——呜——”肆雪的语无伦次里带着哭腔。
俪娟没有说话。她伸出舌头,在自己嘴唇上接了一滴从肆雪尿道口溅出来的、还没有来得及落地就被她截住的尿珠,尝了尝。
然后她开口了——
“雪儿的尿……倒也跟主人的差不多?”
这句话的语调是带些疑问的,但表情却是确定的。她抬起头看着肆雪被吊在半空中的身体,嘴角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笑意。
肆雪在羞耻和快感的夹击中彻底崩溃了。
她的意识在被尿液冲走的那一刻看到了一片完全的空白——那种空白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
然后身体的快感像是被某一根弦触发了一样,毫无预兆地爆发——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从小腹向全身扩散。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浇在还插在里面的肉棒根部,顺着张汝凌的大腿往下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