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没有去管地板上的奶渍,继续张嘴接吃下一口。
地板上的奶渍越来越多——一道小小的白色斑点在浅色地毯上逐渐扩散,像是某种无声的蚀刻。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张汝凌慢悠悠地喂,肆雪慢悠悠地吃。中间她好几次想弯腰去舔地板,都被张汝凌的脚趾拦住了——“吃完再说。”
终于,饭盆见底了。
张汝凌将脚跟踩在饭盆边沿,用脚趾夹起空盆,递到肆雪面前。
肆雪伸出舌头,将饭盆舔了个干净。
她舔得很仔细——不只是舔掉了饭粒和菜汤,连自己刚才滴在盆边的奶渍也一起舔掉了。
然后她放下饭盆,看着地板上那一片白色斑迹。
大约有十五六滴乳汁散落在地毯上,有的已经渗进纤维里,有的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
她弯下腰——因为吃了饭有了体力,这次的动作比刚才轻松一些。
她将脸凑近地面,伸出舌头去够最近的一滴。
但她的乳房实在太碍事了。
当弯腰接近九十度的时候,那两只沉重的球体因为没有东西固定,直接垂到了地板上——饱满的乳房压在地毯上,乳尖的铃铛被压得嵌进了地毯纤维。
粗糙的地毯纹理直接摩擦着她娇嫩的乳晕和乳头。
“呜——”肆雪闷哼一声。
乳头在地毯纤维的刺激下又渗出了一滴奶——它都没来得及从乳头上坠落,直接就被地毯纤维吸走了。
与此同时,因为乳房压在地面上,新的奶渍在她和地板之间迅速形成,刚渗出来的乳汁被地毯吸收,留下一个又一个暗色的小圆斑。
她慌了,赶紧换了一侧去舔。
但乳房随着她的移动滚了一圈——乳头再次被地毯摩擦,新一波乳汁又涌了出来。
她舔干净昨晚自己滴在地上的那一滴奶渍,结果因为她刚才蹭过地面,旁边又多了一小片新的奶渍。
“主人……”她带着哭腔说,“奶、奶停不下来……越磨越出……”
张汝凌没有回应。
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看着她焦急地、狼狈地在地毯上扭动身体,乳房在地面上摩擦,白色的乳汁在浅色地毯上不断地被印出新的印记。
她越着急打扫,地面就越脏。
这时,收拾完餐具的小柔忍不住出主意:“哎呀,雪儿你让哥哥把你的奶都喝了不就行了?”
肆雪猛然抬头:“对对,主人,你吃我的奶吧。”
张汝凌点点头,招呼肆雪过来,爬上沙发。他给肆雪摘了乳环,俪娟递过来湿巾,给肆雪擦干净乳头。于是张汝凌便搂着肆雪享用起她的奶来。
“奶足饭饱”之后,张汝凌伸了个懒腰:“差不多了,该玩重头戏了。”
肆雪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屋顶悬挂的铁钩。
上午俪娟被吊起来操的全过程她都在旁边看着——那根铁钩,那根肛塞,那被吊在空中的身体如何从惨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等这一刻似乎等了很久了。
“来吧。”张汝凌按下遥控器,铁钩缓缓下降。
肆雪爬过来。张汝凌拿铁钩勾住了她身后的手铐,随后按住开关,铁钩缓缓上升。
弹性绳比硬锁链更折磨人——它不会立刻把全部重量压到肛塞上。
刚开始上升时,绳索只是被拉直,钩形肛塞只是稍微往直肠里顶了一下。
并且肆雪的脚还挨着地,身体的重量还可以用足尖承担一些。
但随着铁钩继续升高,弹性绳被拉伸得越来越长,逐步施加的压力像一种缓慢的绞杀。
“嗯——嗯——”肆雪的足尖开始踮高了。
弹性绳已经被拉长到极限,钩形肛塞死死地顶在她的直肠深处,从内侧勾着尾骨的末端。
她的足尖被迫离开了地面,身体的全部重量完全压在了肛肠之内那弯勾状金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