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巴给主人脱裤子对她来说是轻车熟路,即便是被束缚的状态也没什么难度。
脱下裤子之后,她稍微调整身体的角度,让头部自然地埋到他的胯间。
对着柔软的肉棒,肆雪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她熟悉的味道,混杂着主人下体特有的气味和一丝俪娟的口水味。她张嘴含了进去。
张汝凌低头看着肆雪白色的后颈,她因为专注而微微发红的耳朵,反铐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一张一合——那是弹性绳给她的余裕,让她在给口的同时还能用指尖的动作来释放身体的紧张感。
铃铛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叮当作响,她的双膝变化着重心,从左换到右,又换回左——跪久了膝盖疼,但她的肌肉记忆让她能无声地完成这种重心切换,不会打断口中的节奏。
张汝凌享受着肆雪的口交,心里盘算着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就叫停了她。
“好了,今天已经射了不少,多留点射你身体里吧。”
肆雪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舔了舔嘴唇上的亮丝。
“该吃晚饭了。”小柔看了看墙上的钟。
“第二个项目就吃饭啊?”肆雪说。
“这还分什么第几个,正好到时间了吗。”张汝凌边说边走到办公桌旁,打电话让人送来晚饭。
没过多会,后厨就把晚饭送到了。
小柔和俪娟将菜盘一一摆开,又在张汝凌脚边放了一个空的小盆。
张汝凌挑了些肆雪爱吃的菜装进去,又加了一坨米饭,然后将盆放在自己脚边的地毯上。
“吃吧。”
肆雪低头看看地上的饭盆,又低头看看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她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忧。
当她真正俯身时,果然最先出问题的地方不是肛塞,是胸口。
肛塞的弹性绳随着她弯腰吃饭的动作被拉长,钩子缓缓顶入直肠深处,但疼痛是渐进式的,她能忍受。
饭盆就在眼前。
她张开嘴,去够盆里的一片肉。
但乳房有些沉。
肆雪的乳腺被张汝凌开发后,两个乳房比之前大出一圈,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当她低头俯身时,那对饱满的乳房像两只装满水的袋子一样垂下去,因为重力而下坠。
乳环上的铃铛率先碰到了饭盆的边沿——
叮——铃——
铜铃撞击在陶瓷饭盆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震动从铃铛传导到乳环,又从乳环传到乳头——而她的乳头敏感得像两根绷紧的琴弦。
那震动沿着乳腺管直冲胸部深处,让她闷哼一声,双乳一阵酥麻。
她稳了稳呼吸,又试了一次。
这次她故意把身体侧倾了一点,让乳房避开饭盆。
嘴巴终于够到菜了——她叼起一片青菜,正要抬头——乳环上的铃铛却在她收回的动作中又一次碰到了碗沿。
叮铃——
这次撞击的力度更大。
震动波从乳头向胸腔扩散,肆雪的乳房深处忽然涌出一股热流——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头孔渗出来,滴落在饭盆里饭菜上,又在白色的米饭上晕开一个湿润的印记。
“呜——”肆雪慌了。她连忙直起身,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乳头上挂着一滴白色的乳汁,摇摇欲坠。
“怎么了?”张汝凌明知故问。
“没、没什么……就是……奶……又流出来了”
张汝凌低下头,看到了饭盆里饭菜上那一片白色的液体,又看看肆雪胸口那滴快要滴落的乳汁。
他伸出脚——赤着的右脚——用脚背蹭了蹭肆雪湿润的乳头。
肆雪的身体触电般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