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显眼的是角落里一个圆环——金黄色的金属环,大约能套进一根黄瓜那么粗。上面还拴了一根很细的丝线。
“这是什么?”肆雪指着那金属环问。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张汝凌拿起那双胶袜,“先穿袜子吧。”
肆雪熟练地接过胶袜。
上午看了俪娟穿的流程,她早就记住了。
她将白色橡胶袜整个翻过来,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往上套。
白色橡胶紧贴着肌肤向上蔓延,脚面处隔着橡胶能摸到一片冰凉的铁片——和俪娟那套一样,铁片从脚面延伸到脚踝,将脚背死死锁成绷直的状态。
不同的地方在于踝部那枚金属扣。
张汝凌在她穿好胶袜后蹲下来,将那枚扣子扣紧,然后转动扣子侧面的齿轮。
咔嗒咔嗒几声细响后,胶袜在脚踝处的压力骤然收紧,将她本就不能弯曲的脚腕箍得更死。
“这是做什么?”肆雪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白色的胶袜被金属扣收紧后,袜子在脚踝处形成了一圈规则的褶皱,像是穿着一只窄口的长筒靴。
“铁片只锁了脚背的弯曲,但脚踝还是可以轻微转动。俪娟穿的时候我发现她在跪行时有时会歪到脚踝——不疼,但动作不优雅。”张汝凌拍了拍她的脚背,“这个扣子可以把踝关节固定死,你的脚就会完全变成芭蕾的绷脚姿势。你试试。”
肆雪活动了一下脚腕——确实,整只脚从脚背到脚踝完全被锁死了,只剩脚尖的脚趾和前脚掌还能活动。
她尝试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在空中挥舞控制着平衡。
“慢点”张汝凌扶住了她。
她借着张汝凌的肩膀,脚尖点地的站直身体,发现竟然还很稳定——因为踝关节被固定,足尖落地时没有多余的晃动,重心更集中。
肆雪踩着足尖走了两步,胶袜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足尖的支撑感很直接,让她感觉站得踏实。
俪娟看看夸赞到:“雪儿不愧是练过舞蹈的,我可没法这样站起来。”
“再戴上这个,就站不住了吧。”张汝凌笑着拿起了手铐。
肆雪扶着张汝凌跪下,转身背对。
只听咔嚓两声,肆雪的双手被铐在身后。
然后是肛塞——张汝凌先将那个金属环套到肛塞上,再将钩形肛塞缓缓推入肆雪的直肠,把肛塞连接的弹性绳挂在手铐中间,最后拧动环扣收紧。
张汝凌拉着金属环上的丝线穿过前面肆雪的阴环,打了个结。
这样就穿戴好了。
弹性绳不像硬锁链那样把她的手死死绑在尾骨处——它有一种舒张的余量,手能轻微活动,但肛门里的钩子会跟着手的动作被扯得更紧。
那金属环也会跟着肛塞被扯动,通过丝线牵动她的阴环。
这种“有弹性的控制”比硬锁链更难适应——因为锁芯永远处于微妙的松弛和紧绷之间,她无法预判下一次动作会带来多大的疼痛。
最后,张汝凌在她乳环上也挂上铃铛。两个金色铜铃挂在她饱满胸脯前,稍一动作就叮当作响。与她阴部那玫瑰色的阴铃交相辉映。
张汝凌退后两步,打量着他的作品。
白色的胶袜裹着肆雪的双腿直到膝盖以上,踝部金属扣闪闪发光。
手被反铐在背后,但弹性绳给了她一丝活动的余地,让她的肩膀不像俪娟那样被动地张成固定的角度,而是可以在小范围内颤动。
阴部的铃铛垂在腿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好像和俪娟姐的不太一样。”肆雪轻声说。
“当然不一样。我专门为你改造的嘛。”张汝凌走近她,手指有些淘气地轻轻拨了拨阴铃——铃铛擦过她的阴蒂,让她又颤抖了一下,“她有的你都有,但你有的她不一定都体验到。”
“还是主人对我好~那……主人,和俪娟姐一样,先给您口交?”
张汝凌坐进沙发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肆雪挪过去——膝盖在地面小碎步交替,阴铃随着步伐在腿间晃动。
由于阴铃连接着肛塞,跪行时的晃动幅度比平时大。
铃铛一下下叩击着阴蒂,酥麻感在她的小腹里积攒。
她来到张汝凌身前,用嘴唇咬住张汝凌的裤腰边缘,将裤子褪下一截,然后牙齿咬住拉链头向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