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汝凌眼里冒光,“所以说,您要给他买个性奴是很好的选择。但需要精心挑选。像您说的,要柔弱乖巧,可是不能太顺从。如果太顺从了,就又成了由于您的财力而使他拥有的一件高档物品而已,这样他还是感觉不到有什么成就。因此,您需要一个既能听话,不会做过激的事情,内心又不完全奴化,不完全顺从的女孩。要让他自己慢慢的征服这个女孩,从中找到成就感,找到自信,找到做男人的感觉。当然,要调教出这样的女孩,这个度是非常难掌握的。老敢或者凯刚那里调教的性奴,都是给您这样的认识训练好的玩物,并不适合您儿子的情况。”
“哦……这么说,要真能找到这样的女孩,他就有希望回到正常?”
“有希望,大有希望!”
“那,那……”赵总说话都带着颤音。
“您别急,下周有一批新的女孩。到时候您过来看看,我带您挑选。选中了哪个,我亲自给您调教。”
“哎呀,那可太感谢了。”
“您客气了,我这不也是做生意么。不过这个调教起来比一般的要难一些,我可能需要全天专门调教她,所以可能费用就……”
“钱不是问题。只要您能调教好,帮我儿子变回正常人,多少钱都没问题!”赵总激动的跟张汝凌握手,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感觉。
两人又聊了一会,商定了一起挑选性奴的日子,赵总这才告辞。
赵总走后,小柔忍不住问到:“哥哥,你干嘛忽然这么积极要给赵总儿子调教性奴?”
“挣钱啊!”张汝凌给出了最简单直接的答案,“你以为我养两个性奴很轻松吗?”
“别的客人也没见你这么热情啊?”
“他给儿子买,而且是为了解决他儿子的问题!”张汝凌手舞足蹈的走来走去,“谁的钱最好挣?孩子呀!父母给孩子买东西都舍得花钱。还有什么?病人!家属为了给病人治病什么钱都舍得花。赵总这不是两样都占了?”
“买个性奴,真能把他儿子治过来?”小柔依旧疑惑,“别回头人家花钱买了性奴回去没有解决问题,再来找你投诉。”
张汝凌走到肆雪身边,一把把她搂住。
“我就不信,像这样的女孩给他放家里,他还能不喜欢女人?”
“雪儿这么好的你还能找到第二个?再说你不也说了,得找个又听话又不完全顺从的,当然长得也不能差。这个尺度太难了吧,你确保能调教出来这样的么?即便是雪儿也不符合吧?雪儿就属于完全顺从的那种。”
“嘿嘿,我那是忽悠赵总的。我们卖出去的女孩都戴着我发明的性奴项圈,生命都掌握在主人手里,还能不听话?所谓不完全顺从,其实就不调教得那么彻底就好了,还缩短了调教的时间。”
“哦……”小柔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两秒,“忽然感觉赵总好可怜。”
一直在地上跪着的俪娟接话:“想想赵总怎么对待奴儿的,就不觉得他可怜了。”
“啊,对了”张汝凌放开肆雪,跑到俪娟身边,“这么半天很累了吧,来,我帮你把拘束服脱了。”
“谢谢主人~”
“谁说也想这么被操来着?”张汝凌给俪娟脱着拘束服,提高音量问。
“嗯……”肆雪红着脸,扭过头去,把手举高。
“呵呵,雪儿真可爱。不过根据俪娟穿的效果,我需要稍微改造一下。你还要等一会。”
“啊?还要等啊?”肆雪有些失望。
“很快的。”
小柔过来拉着肆雪:“雪儿陪我去找娇娇吧,她应该好久没见你了。正好她最近要穿阴环,你给她讲讲感受。”
张汝凌在设计室认真地改造那副拘束服。
俪娟手脚重获自由,在张汝凌身旁拿东西倒水的小心伺候着。
几个小时之后,张汝凌完成了改造。
小柔和肆雪也回来了。
肆雪见到到茶几上的拘束服,一眼就看到了变化。
白色的橡胶过膝袜还在,但脚踝处多了一枚银色的金属扣——可以调节松紧的卡榫结构,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钩形肛塞的尾端不再是那种硬邦邦的锁链,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灰黑色的弹性绳——大约有小指粗,摸上去柔软却有韧性,像是某种高强度橡胶和金属丝混编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