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潮吹了。
张汝凌感受到她体内的剧烈痉挛,也到了极限。
他最后猛插了几下,然后将精液射入她的小穴——射得很深,浓稠的白色液体灌入腔体,填充了她里面的每一处褶皱和缝隙。
一股温柔的、带着温度的能量顺着她的脊椎向全身蔓延,将一连串高强度的快感余波转化成一种持续的、懒洋洋的暖流。
乳汁在这暖流的刺激下更多的从她的乳头涌出,滴落在俪娟的头发上,和刚才的尿液混合在了一起。
俪娟的头发因为被尿液淋湿而贴在脸颊上,白色乳汁的液滴又落在上面,在发丝之间形成一种半透明的、混着不同体液的珍珠。
“主人……我不行了……求你了……”肆雪的声音虚弱得像游丝。
张汝凌按下遥控器,铁钩缓缓下降。
她的足尖终于碰到了地面——触地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一样软下来。
张汝凌扶着她,慢慢解开手铐和肛塞。
肛塞从身体里抽出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啵响,像开瓶器的软木塞。
阴环上的丝线也被张汝凌小心翼翼的解下来。
此时她的阴蒂已经红肿得像个熟透的樱桃。
肆雪瘫软在地毯上。
双腿因为穿着胶袜太久而发抖,足尖因为长时间的绷直而痉挛。
她胸口的乳汁还在渗,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多了。
她低着头,看着地毯上那片混着奶渍、尿渍和淫水的狼藉——自己的体液和俪娟脸上未干的液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气味。
她的尿液浇在俪娟脸上,她又潮吹在了张汝凌的肉棒上,俪娟的长发被尿液和乳汁浸透——最后,这一切都被精液装订成一封寄给某个未知地址的信。
张汝凌坐在她旁边,喘了几口气,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个随身的记事本。
他翻到空白页,用几笔草图记录下了新的发现:“弹性绳——阴蒂自动抽拉机制,可进一步开发。需测试固定式联动方案。”
肆雪缓过气来,侧过头看到他在画图,轻轻笑了一下。
“主人……又用我做试验。”
对于能成为主人的试验品,肆雪感到很高兴。
“嗯。只是不是每人都穿了阴环,后面还需要研究一下更加通用的方式。”
俪娟拿了一条毛巾走过来,蹲下身帮她擦拭大腿上干涸的水渍。
毛巾擦过白色胶袜的表面,留下的水痕在橡胶上迅速扩散又慢慢消失。
俪娟的动作很轻,擦到腿根处时,她的声音低低地飘过来:
“是不是特别舒服,跟平时不一样?”
肆雪抬起头,看着俪娟。
俪娟的脸上还挂着没有完全擦干净的、自己的尿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
她的眼神平静而温柔,像是看着一个走了同一条路、终于到达同一个目的地的旅伴。
“……嗯。”肆雪轻轻应了一声。
她靠在沙发边缘,腿虽然还在发抖,但那只穿着白色胶袜的足尖缓缓向前伸去——脚趾隔着橡胶勾住了张汝凌的裤脚边沿。
踝部的金属冷扣在窗外的阳光下闪过一道微光。
她没有说话。张汝凌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头看了看那只勾住他裤脚的白色足尖,然后将手覆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握了握。
——胶袜下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