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的肌肉也因被牛叔疯狂电击而隐隐作痛,脚踝和手腕也在挣扎的时候磨破了皮。
走着走着,她开始感觉有些不对。
从老板房间过来的时候似乎没有走这么远,周围的房间看起来都一模一样,或许是自己错过了一个路口?
这时楼道里吹来一阵阴风,冰冷的空气透过静瑶的丝袜吹拂着她的双腿,令她打了一个寒颤,两瓣臀肉不由自主的夹紧,顺着肛塞的缝隙挤出一丝屈辱的粘液。
静瑶的看看前面,又看看后面,不知道该继续向前还是退回去。
或许应该回去问问牛叔?
可是一想起牛叔,静瑶脑子里就只有被他压在身下屈辱记忆。
她摇摇头,不想回去,反正这楼里总不会蹦出什么僵尸之类的,哪怕一条路一条路的尝试,也总有找到的时候。
她扶着墙壁踉跄挪动。
后穴残留着被粗暴撑裂的剧痛,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撕裂的伤口,如同烧红的铁针持续扎刺脆弱的肠壁。
老板的房间是对开的大门,房间也很宽敞,应该很好找。
可是她转悠了好几圈,周围全都是一样的单开木门。
“在哪……到底在哪儿……”她喘着气,心里有些慌。
空旷的用到将她的喘息声音放大,仿佛无数窥伺的眼睛在黑暗里蠕动。
她干脆放弃了原本的计划,想着直接往整栋楼的西侧走。
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贯通三层楼高的少女雕像显然是个不会错过的地标,只要往西边走总能看到。
静瑶凭着直觉一直往一个方向走,遇到不得不拐的地方就在拐后的第一个路口反方向拐回来。
一直保持一个方向。
如此又有了好久,仍然没有看到那个雕像,更没有看到老板的房间。
就在她心里快要崩溃的时候,眼前猛然出现了一条从未见过的楼梯。
这是通向三楼?
她仰望着死寂的楼梯尽头,那里没有一丝光亮。
此刻的楼梯口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张开了无声的嘴。
一阵冷风不知从何处钻出,拂过她带伤的身体,激得遍布电击伤痕的臀腿肌肉一阵痉挛,也让翻开的肛穴传来尖锐的抽痛。
她下意识转身想逃,却隐约听到上面传来说话声,似乎有女人也有男人。
“这么晚了,还有人没睡?既然有人,我上去问问路,他们应该知道怎么走。”
这么想着,静瑶一级一级地走上了台阶。
刚走到一半,上面出现了两个男人,并排走着,正要下楼梯。
其中一个叼着一根烟,另一个正整理裤子。
他们两个站在楼梯口,同时看见了静瑶。
“嘿,你干嘛的?来这干嘛?”
静瑶被吓了一激灵,幸亏手抓紧了楼梯的扶手。“啊,我,我迷路了,请问,我要去217室,怎么走?”
叼着烟的那人打量着静瑶:“是母狗啊,新来的?”
静瑶点点头。
另外一个问:“刚伺候完老爷子?”
“啊,不,爸爸,爸爸把我赏给了牛叔,我刚刚……从牛叔那出来……”
两人一对眼神,叼着烟的那人嘬了一口,把烟夹在手里说:“嘿,看来牛叔的事办完了。明天估计该找咱俩了。”
“你说咱俩干完以后,你说老板会不会也赏我们一只母狗玩玩?”另一个人露出一脸淫荡的表情。
“别想美事了!”那人猛吸了一口,转头对静瑶吐出一团烟雾,“你走错方向了,母狗宿舍在那边。”静瑶连忙鞠躬致谢,转身下楼,向着那团烟雾飘散的方向走去。
“等等!”那个一脸淫荡的人叫住了静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