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它变大的却正是自己的身体,菊穴在电流的刺激下正违背自己的意志裹紧那可恶的肉棒。
静瑶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具被人操纵的傀儡,被人操弄的玩具。
牛叔愈发亢奋,眼底闪动着施虐者的狂热快感。
电击的节奏,完美契合他身体的感觉。
每一次“滋啦”电声都伴随肛肉的箍紧,那绞杀般的拥抱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哼着粗气,故意加长电极停留时间。
“夹啊,母狗!爽吧?”静瑶肛内愈发膨大的器官成了他快感的核心,“让我好好的给你上节课,这节课就叫:母狗屁眼的100种玩法,哈哈哈哈。”
最终当棒身涨至完全勃起的粗硬时,牛叔将电击棒扔到一旁,重新按住静瑶的腰部抽插起来。
抽动带来的撕裂感比先前更甚,肠壁像被砂纸刮擦般火辣辣地疼。
可奇怪的是,随着抽插节奏的加剧,一种滑腻的、令人恐惧的温热却在静瑶腿间悄悄蔓延,她的膝窝微微发颤,小穴深处竟生出细微的酥麻,隐秘的褶皱如同活物般翕动着渴望被填满。
“呜……”她死死咬住床单遏制叫声,生怕牛叔听出她呻吟中那一点点的快感。
可身体深处那点欢愉却背叛了意志。
花径不受控地泌出湿黏的蜜液,随着牛叔每一次撞击从紧紧闭合的穴缝挤出,在肉缝中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更羞耻的是,当抽插让阴茎蹭过小穴外缘敏感的花核时,腰肢竟微微弓起。
尽管这反应非常细微,但还是没有逃过牛叔的眼睛。
“发情了?果然是个骚母狗,哈哈”牛叔的斥骂混在肉体撞击声中,手掌啪地扇在她渗血的臀肉上。
这一掌却让静瑶的小穴猛烈收缩了几下,一股暖流失控地涌出——渴望被占据的念头让她惊惶又屈辱,可被填满的幻觉正啃噬着理智。
她呜咽着在撞击中拱起背脊,眼泪洇湿被单,她为这不知羞的欲求浑身发烫,但生理的颤栗比锁链更牢固地将她钉在欲望的耻辱柱上。
一顿抽插之后,牛叔再次射进静瑶直肠的深处。
然而这次牛叔并没有拔出性器,而是直接又拿起电击棒在静瑶下身电击。
于是牛叔就这样,电击——变硬——抽插——变软的循环着,肉棒一直放在静瑶里面,反复玩弄静瑶的身体。
电击的痛苦,肛门的撕裂,小穴的空寂,内心的羞耻循环往复地折磨着静瑶。
终于,在不知第几次循环之后,牛叔的肉棒在静瑶体内一阵跳动,却没有射出一滴精液。
牛叔终于恋恋不舍的拔出了肉棒。
当肉棒抽离时,静瑶的肛门瞬间失守。
曾经紧致的菊蕾已彻底绽裂成深红色的血洞,宛如被蹂躏过的玫瑰。
褶皱完全撕裂的黏膜向外翻着,暴露出湿淋淋的粉红肠壁内里,边缘处细微的裂口正汩汩渗出鲜血,混着浓稠浑浊的白色液体沿着肉缝缓缓下滑,与晶莹剔透的爱液混在一起。
原本闭合的括约肌此刻失控地微微张合,像被撕裂的伤口在抽搐喘息,每一次收缩都让撕裂的伤口牵动起火辣的刺疼。
随后,更多更深处的精液混着血丝从红肿的洞口慢慢淌出,滑落到已经阴湿的床单上。
肛门周围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折射出脆弱的水光,与流淌的污浊液体交织成一副屈辱的图画。
最深处的刺痛如同烧红的铁针持续扎着肠壁,而过度扩张的肌肉环早已丧失闭合能力,毫无遮掩地袒露着内部深红色的肠壁——那里残留着野蛮入侵的痕迹,肿胀的黏膜边缘如同被揉烂的花瓣。
此时的肛穴再不复从前的青涩紧致,唯余被暴力撑开的空洞,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带出混着血丝的粘液,如同被碾碎的春蕊淌出最后的汁液。
牛叔终于玩够了,满意的提上裤子,给静瑶解开手脚的束缚,让她回去。
静瑶插好尾巴,稍微整理一下衣服,出了牛叔的门,忍着疼往回走。
过来的时候她跟着梦梦到老板的房间,又跟着牛叔从老板房间过来。
路上七拐八绕的,令她完全不知道从牛叔的房间往她住的217房间该怎么走,因此只能凭着记忆先找回老板房间。
此时已过了午夜,楼道里一片寂静,灯光似乎也变得昏暗了许多,样子似乎和来的时候有了些差别。
静瑶走得很慢,每走一步菊花就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