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顺利?”老胡问。
“顺利。”明月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没有什么感情波动的柔和,“镇定剂已经注射,剂量足够他昏睡到明天中午。”
“好。”老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小王旁边。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块,小王的身体微微向他的方向倾斜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老胡低头看着这张安静的脸……秀气的五官,白净的皮肤,微微张开的嘴唇,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长得真他妈好看。”老胡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小王的脸颊,“比女人还好看。”
他的手指顺着小王的下巴滑到喉结,在那一小块凸起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滑过锁骨,落到他的胸膛上。
小王的心跳平稳而有力,扑通,扑通,扑通。
老胡的手在胸膛上画了几个圈,然后收回。
“好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正事要紧。”
他转身看向明月。
明月依然安静地站在原地,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像一件等待被使用的精美工具。
“过来。”老胡简短地命令道。
明月顺从地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跪下。”
明月应声跪倒,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响声。
她的头依然低垂着,姿态谦卑。
老胡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投在明月身上,将她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抬头。”
明月抬起头。
她的五官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精致……眼如春水,鼻梁高挺,唇若含丹。
那张脸是无数工程师和设计师的心血结晶,每一个角度都经过精密计算,达到最完美的视觉比例。
老胡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冰冷,带着一丝嘲讽,一丝恨意,一丝扭曲的快意。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那老婆,长得也就一般。但她知道自己好看,总觉得自己能配得上更好的男人。我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她在家里跟别的男人搞七搞八。被我发现了,她还振振有词,说你能给我什么?你天天加班,连陪我的时间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依然停留在明月脸上,但好像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后来我失业了,她更是不装了。直接带着姘头回家,让我撞个正着。她说,反正你也养不起我了,我们离婚吧。然后把我所有的积蓄都卷走了,连这套房子都是我妈临终前用养老金帮我买的,她没办法过户才没拿走。”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握着冰水杯的手指关节已经开始泛白。
“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女人,不管长得多好看,骨子里都一样……贪婪、自私、虚荣、无情。”
明月安静地听着,没有任何回应。
她的程序设定让她在此时保持沉默,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老胡喝完最后一口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明月,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知道你和她有什么区别吗?”他问。
明月微微摇头。
“你没有心。”老胡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你不会背叛,不会欺骗,不会算计。你就是一件工具……完美的、听话的、好用的工具。”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然后顺着锁骨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他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温暖,以及下面那颗不存在的“心脏”模拟出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