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起我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拇指轻轻擦去我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
那双手套上还带着刚才玩弄我时留下的湿滑触感,淡淡的橡胶味混着我体液的气息钻进鼻腔。
“乖……别哭了,小狗。” 沈若冰先解开了固定我双腿的扎带,然后是双手的束缚。
我软软地向前倒去,却被她拉到身边一把抱在怀里。
沈若冰的制服外套带着淡淡的清香,混杂着乳胶和酒精的味道。
我还在小声抽泣着,身体因为刚才的折磨和委屈而轻轻发抖。
沈若冰一边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一边缓缓地、温柔地抚摸着我被锁住的下体,指尖隔着冰冷的金属轻轻按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好了好了……让主人抱抱。” 她声音轻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小狗这一周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今天也很努力地忍耐了对不对,主人都看在眼里呢。虽然射得很可怜……但是狗狗还是乖乖射给主人看了。”
我把脸深深地埋进她怀里,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哭腔:“……坏主人……不许欺负我……”
“狗狗要继续努力哦,如果表现得好……”沈若冰揉了揉我的头发,继续用那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语气低语,“也许下周末,主人会考虑给你一次真正的、完整的、痛痛快快的射精,好不好?”
我身体微微一颤,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她,声音还带着鼻音:“……真的吗?不要……又像今天这样……”
“主人说话算话。但前提是,你要继续做一只乖乖的、听话的小狗。能做到吗?”
我抽泣着点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却还本能地往她怀里靠。
被锁回去的肉棒在金属笼子里又一次徒劳地试图勃起,却只能被无情地压住,带来更深的憋闷与胀痛。
可奇怪的是,在这种近乎绝望的折磨中,我却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心——因为她还在抱着我,还在温柔地哄着我。
她帮我仔细整理好凌乱的校服,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恋人,最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恢复成那个外人面前完美无缺的学生会长模样:
“那么,接下来的一周,也要加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