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冰将沾满酒精和前列腺液的湿巾随意扔到一旁,靠在一旁的洗手台上,把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轻轻垂在身侧,静静地打量着我此刻狼狈的模样。
她的目光缓慢地从我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膛,滑到我被绑得大开的双腿,最后落在那根胀得发紫、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性器上,像在细细品味一只被困在陷阱里拼命挣扎的小动物。
“小狗既然这么受不了了……那就先休息一下吧。深呼吸,好好感受一下现在这种空虚的感觉,主人想多看一会儿。”
我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角已经泛起泪光。
被憋了一周的欲望像一团灼热的火在小腹里乱窜,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那种强烈的空虚与挫败感几乎让我发疯。
待我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沈若冰才重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敏感至极的性器,五指轻轻收紧,乳胶表面与湿滑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了清晰而下流的“吱啦”声。
“接下来的……是你最喜欢的奖励环节哦。”
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
乳胶手套被前列腺液彻底浸润后变得更加湿滑,光滑却带有细微粘滞感的表面紧紧包裹着滚烫的棒身,发出连续不断的“吱啦、吱啦、吱啦”的淫靡声响。
那声音在空荡的厕所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刺耳。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来,几乎瞬间就把我重新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却被扎带牢牢限制,只能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主、主人……我要……射了……!好舒服……”
“狗狗真乖。”沈若冰把下巴压在我的肩上,贴着我的耳朵低语,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射吧,把这一整周憋在里面的量,都好好射给主人哦。”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被前列腺液浸润的乳胶与皮肤摩擦发出扉蘼的水声,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脆弱的敏感点。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迅速崩解,浑身剧烈痉挛,正要喷射而出的那一刻——沈若冰突然完全松开了手,只是用食指极其轻微、几乎像是恶作剧般地刮过系带……
高潮还是来了。
肉棒还在空气中微微抽搐着,青筋毕露,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无力地从马眼涌出,像漏出来一样,软弱、稀疏、毫无快感,被憋了一周的快感被生生截断在释放的最顶点。
令人发狂的空虚、挫败与深深的委屈涌上心头。
“不要……主人……不是这样的……让我好好射一次……求求你……”
我几乎崩溃地哭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被扎带死死固定在墙上的身体还在徒劳地挣扎着,腰部一下又一下地向前挺动,像是在哀求那早已已经抽离的双手重新回来。
精液还在无力地从马眼里缓缓渗出,顺着暗红发紫的棒身滑落,滴落在厕所冰冷的地面上。
“主人……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就射一次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沈若冰并不急着回应,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把我棒身上残留的精液仔细擦拭干净,每一下动作都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瓷器,却又精准地避开了肉棒上所有的敏感点,然后拿起那只早已准备好的冰冷贞操锁。
她一手轻轻托住我还在微微抽搐的性器,另一只手熟练地将金属笼头对准依旧敏感的龟头,缓缓推进去。
冰冷的金属再次包裹住滚烫的肉棒,那种熟悉的、被彻底拘束的压迫感瞬间回归——
“咔哒。”
清脆的上锁声在安静的隔间里响起的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了。
“不要——!主人……求求你不要锁……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声音嘶哑而绝望,眼泪像决堤一样疯狂涌出,“把它打开……让我再射一次……一次就好……真的快要坏掉了……主人……求求你……”
我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试图从那重新合上的金属牢笼中挣脱出来,却只能让锁具更紧地勒进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又一阵又胀又疼的折磨。
眼泪模糊了视线,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我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像一只真正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沈若冰并没有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