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沉甸甸地坠着,走路稍快一点就会扯得会阴隐隐作痛;前列腺持续酸胀,像有一团火在里面慢慢烧,却无处释放。
晚上在宿舍睡觉的时候时常被憋醒,肉棒徒劳地顶着坚硬的锁具,马眼被挤压得又红又肿,却连像样的勃起都做不到。
更要命的是,周四晚上学生会例会结束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
这周轮到我打扫卫生,她则在一旁整理着文件。
可能因为腿间那只冰冷的贞操锁,也可能因为我和沈若冰之间已然改变的关系,我打扫卫生时动作明显变得局促而僵硬。
拖把在地板上推来推去,却总是控制不好力道,不时就会磕碰到一旁的家具;擦拭桌椅时,手也有些发抖,甚至一个不小心把一个装着水的杯子碰翻在地;而每次弯腰或蹲下,金属锁具就会明显地勒紧下体,带来一阵又胀又疼的刺激,让我忍不住轻轻吸气。
沈若冰坐在办公桌后,表面上在认真整理文件,实际却饶有兴趣地抬眼看着我。
那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欣赏一只刚刚被戴上项圈的小动物努力维持体面的样子。
“林远,你今天动作好慢啊。”她忽然开口,“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有些发紧:“……没、没什么。”
她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继续看着我忙碌。
办公室里只剩下拖把摩擦地板的沙沙声和她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空气却弥漫着黏稠的暧昧。
过了片刻,沈若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了似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熟悉的白色包装袋,撕开,取出里面的乳胶手套。
当着我的面,她慢条斯理地地把手指伸进去。
乳胶被撑开时发出轻微而紧致的“吱——”声,那熟悉的声音瞬间让我浑身一颤,下身被锁住的肉棒在锁具里剧烈膨胀。
“酸性清洁剂对皮肤伤害比较大,”她一边戴一边一本正经地解释,语气平静得像在开学生会会议,“戴上手套可以有效避免直接接触,保护好手部皮肤。林远,你以后打扫的时候也可以试试戴上这个。”
我握着拖把的手指瞬间收紧,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雪白的乳胶手套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完美地勾勒出她修长手指的形状。
她故意在空中活动着手指,在我眼前缓缓张开五指,又缓缓合拢,让乳胶慢慢皱褶又拉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怎么了林部长?只是一副手套而已就紧张成这样?”沈若冰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我微微发红的耳根上。
她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细细品味我此刻的窘迫,随后忽然放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几乎暧昧的轻柔,在我耳边缓缓说道,“还是说……狗狗又想对着主人发情了?”
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想后退一步,却因为腿间的束缚动作变得笨拙。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我身后。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轻轻地捂住了我的嘴巴,浓郁的橡胶味瞬间涌入鼻腔,带着一丝淡淡的滑石粉气息。
“嘘——小声点。”她的声音紧贴着我的耳旁传来,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外面可还有人没走呢,部长大人也不想被人发现是个带着锁都会兴奋的变态吧?”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侧滑下去,熟练地伸进我的校服裤子里,用戴着手套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滑的笼头位置,轻轻揉搓着被金属小孔挤压得肿胀发红的马眼。
“啧……已经这么湿了啊。”沈若冰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她用指腹缓慢地在笼头前端打圈,按压着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才周四小狗就把内裤弄得这么脏,里面一定很难受吧?来,让主人帮你揉一揉?”
我呜咽着摇头,却因为她的手捂着嘴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
尽管棒身被锁具牢牢地拘束着,马眼处传来的触感却无比强烈。
每一次按压,都让被憋得发胀的肉棒在锁具里徒劳地挣扎,带来一阵阵交织着折磨的快感。
“会……主人……别这样……我快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