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却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碾磨,靴跟偶尔故意抵住会阴处轻轻顶弄。
“唔——!”我猛地一颤,差点把叉子掉在地上。
“怎么了,小狗?”沈若冰声音甜软,眼神却闪烁着小恶魔般的光芒。
她叉起一块肉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靴尖顺着贞操锁的轮廓来回滑动,像在逗弄一只被牢牢困住的小兽,“脸这么红,是食物不合胃口吗?还是……(压低声音)被主人用靴子踩着锁住的小肉棒,爽得腿都在抖?”
我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紧桌沿,努力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喘息。
肉棒在狭小的金属牢笼里徒劳地胀大,被边缘死死卡住,每一次被她的靴底碾压,都带来又痛又麻的快感和强烈的羞耻感。
偏偏服务员随时可能推门进来,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让我几乎要崩溃。
“主人……还在餐厅呢……”我颤抖着小声求饶。
“知道啊,所以你要可要乖一点。”沈若冰轻笑,靴子忽然用力踩在锁具上,“别发出太大的声音哦,要是让服务员看见我的小狗正被主人用脚踩弄着贞操锁……那多丢人呀?又或者……你其实在期待被看到?”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优雅地用餐,仿佛脚下正在做的事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消遣。
靴子的动作时轻时重,时而缓慢研磨,时而突然加速,把我折磨得呼吸紊乱,额头渗出细汗。
渐渐累积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来,我只能低头,压抑着细碎的呜咽,小声哀求:
“主人……好坏……我、我快忍不住了……”
沈若冰满足地眯起眼睛,脚却更用力地碾了一下,才终于收回:
“忍住哦,听话的狗狗一定不会在约会中途早泄的,对吧?”
午饭后的整个下午,沈若冰都像一位尽职的女朋友,把我牢牢牵在身边。
我们继续在商场闲逛,她又带我去高级内衣店挑选贴身衣物,还故意当着导购的面让我试穿,眼神里满是捉弄的笑意。
之后我们还去看了场电影,她选了角落的情侣座,整个过程中一只手始终放在我大腿上,指尖隔着裤子轻轻描着贞操锁的轮廓,时不时还故意挑拨一下,然后借着屏幕的反光欣赏我兴奋又无奈的表情。
夕阳西下时,她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牵着我离开商场,叫了辆出租车。
一路上她挽着我的胳膊,头轻轻靠在我肩上,像普通情侣般亲密,却在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小狗今天在外面很乖呢……现在主人要带小狗回家,好好奖励一下听话的小狗。”
车子渐渐驶离繁华的市区,高楼大厦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宽阔的林荫大道和成片的绿地。
窗外景色逐渐变得幽静而高级,路边开始出现修剪整齐的景观树和隐蔽的围墙。
行驶了约二十分钟后,前方突然出现一座气派却低调的大门,高大的门柱上用洒脱的字体刻着小区的名字,门前有西装笔挺的安保人员值守。
出租车缓缓停下,沈若冰把窗子放下轻声说了几句什么,眼前的道闸杆便无声而迅速地升起。
这里像是闹市之外的世外桃源,别墅群依山傍水,建筑错落有致,每一栋都被私密性极强的绿化带严严实实的包裹着。
夕阳的余晖洒在路边的人工湖面上,波光粼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我坐在后座上,心跳越来越快,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越接近目的地,下身的贞操锁就勒得越明显,肉棒在狭小的金属笼里胀得发疼,隐隐渗出黏液。
沈若冰似乎察觉到我的紧张,侧过身轻轻握住我的手,把脑袋靠在我胸口上:“怎么了小狗?心跳这么快……是紧张……还是期待呀?”
出租车最终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
建筑外表现代简约,带有一个不小的私家花园,大门前停着几台看着就价格不菲的车。
她打开门后,屋内灯光自动亮起,温暖而安静。
“这里一般只有我一个人住,”她一边换鞋一边随意说道,“父母常年在国外,很少回来。所以……今晚这里只有你和我。”
沈若冰反手关上房门,把鞋柜旁的拖鞋踢到我脚边,自己优雅地脱下短靴,露出裹着薄薄丝袜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