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贞操锁的存在感似乎没那么折磨人了。
尽管它依旧紧紧束缚着我的肉棒,走路但凡快一点还是会扯得会阴隐隐作痛,却不再像刚戴上时那样带来剧烈的异物感和胀痛。
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厌恶身下的锁具了,反而在忍耐中生出一种持续的,隐秘的安心感——因为这是主人给我的标记,我是她的小狗。
我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想起她。
每天早上醒来,目光都会下意识地投向腿间,那小巧冰冷的金属贞操锁紧紧包裹着我的性器,稍稍一动就会传来熟悉的束缚感。
这时,沈若冰温柔又坏心眼的笑容就会情不自禁地浮现在脑海里,仿佛她正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小狗,早安。”
上课的时候,我总忍不住走神,笔尖在笔记本上漫无目的地滑动着假装是在写着什么,实则却在细细感受着锁具对敏感部位的压迫,如同主人的爱抚。
隐秘的羞耻与复杂的情感混合在一起,让我脸颊微微发烫——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会不会也在想着被她锁起来的小狗?
而到了晚上,每当四周一片寂静,对她的思念会变得格外强烈。
黑暗中,我掀开被子看着被金属牢牢拘束的下体,手指自慰般地抚摸锁身,脑海里全都是她那张清冷又温柔的脸、乳胶手套划过肉棒的触感、还有用软软的声音说的那句“乖,再忍一下”。
每每这个时候肉棒都会徒劳地试图硬起来,然后被锁具死死束缚住。
“主人……我好想你……”
然而这一周的沈若冰却突然变得……疏离起来。
她不再像上周那样,在擦肩而过时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叫我“小狗”,也不再来我们班门口巡查时故意停留几秒用眼神戏弄我。
学生会的工作交流中,她对我和其他干部一视同仁,甚至比对别人还更公事公办几分。
在周四例会布置任务时,她扫过我的目光都平静得近乎冷淡,只简短地说了一句“林远,这部分你负责”,语气和对待普通部员别无二致,例会结束后就快步离开了。
“我是不是惹主人不高兴了?”
这种突然的疏离让我既茫然又难受。
明明身体每天都被她留下的贞操锁紧紧束缚着,思念像野草一样疯长,我却只敢远远地看着她在学生会办公室冷着脸处理文件的样子,忍受着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应付每一次和我的交流。
更糟糕的是,这种变化连其他学生会干部都看出来了。
“哎,林远,你最近和会长是不是吵架了?”
“对啊,会长这周对你好严格!”
“小情侣闹矛盾咯~”
面对同学们的调侃,我只能干笑着摇头,顾左右而言他,心里却像被猫爪子一下下挠着,又痒又空。越是得不到她的关注,我就越是渴望。
就这样煎熬着挨到了周五下午放学。
最后一节课下课后,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鼓起勇气问问沈若冰是不是我在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若冰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这是女朋友的约会命令哦,明天早上九点在你家门口等我,记得穿好看点。”
后面还跟了一个表情——一只正在撒娇的小狗。
“是,主人!” 我迅速打下回复,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
整整一周的疑惑,苦闷,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怨念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铺天盖地的欢喜与更加汹涌的渴望。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整整一周的思念和煎熬让我根本睡不安稳。
我先是认真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又站在衣柜前挑了半天衣服,甚至还喷了一点淡淡的香水,生怕哪里做得不够好,让主人觉得我不够用心。
收拾完后,我坐在客厅里,时不时看一眼手机,表面上是在平静等待,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挠,越来越急切。
离九点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时候,我不经意地走到窗边往楼下瞥了一眼——这一眼,让我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明明还没到时间,楼下大门前,沈若冰已经站在那里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不穿校服的模样,显得奢华而低调:一件米白色丝质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柔美的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