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冰没有急着握住我已经完全硬挺、微微跳动的性器,而是先用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划过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
乳胶的凉意像细小的电流,让我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的动作极慢,指尖带着轻微的摩擦感,一圈一圈地画着,越来越靠近腹股沟,却始终不碰最渴望的地方。
“这里……也很敏感呢。”她轻声呢喃,像在赞美一件精致的玩具,“每次手指划过你都抖得这么厉害……真可爱。”
我咬紧牙关,却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喘息。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乳胶反复抚摸,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强烈的酥痒与电流般的快感。
我的性器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跳,顶端早已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落,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沈若冰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
她用指尖轻轻托起我的蛋蛋,隔着薄薄的乳胶手套,温柔而精准地揉捏着。
手套表面光滑却带有细微的粘滞感,那种被完全包裹却又无法逃脱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崩溃。
她的拇指和食指缓慢滚动、轻压,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掌心温暖地包裹住它们轻轻按摩。
“啊……嗯……那里……不要……”我慌乱地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蛋蛋被她这样玩弄的羞耻感远超想象,却又伴随着强烈的兴奋——那双手套正温柔地、却又绝对地掌控着我最脆弱的地方。
“不要?可是它明明很喜欢呢。”沈若冰似乎毫不在意我的反应,头也不抬地继续玩弄着,“看,它在我的手心里的样子多可爱……林远,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她那双雪白的手套在大腿内侧和蛋蛋上反复刺激,乳胶与皮肤摩擦发出的细微“吱啦”声混杂着我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下流。
每次她用指尖轻轻刮过会阴,或是用掌心完全包裹蛋蛋轻轻挤压时,我都感觉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却始终差一点点无法宣泄。
终于,在我快要因为这种持续折磨而哭出来的时候,沈若冰才用一只手稳稳握住我早已涨得发紫的性器,另一只手继续在蛋蛋和大腿内侧游走。
“忍住哦,林远。”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害怕的孩子,“这才刚开始呢。三十分钟……你可不能这么快就输给我。”
沈若冰的手凉凉的,隔着薄薄的乳胶,轻轻握住我早已肿胀的发烫的肉棒,开始轻轻上下套弄起来。
手套表面细微的纹路和残留的滑石粉带来轻微的摩擦感,与冰凉紧致的触感完美结合,比任何触碰都更加强烈。
每一次套弄都发出极轻却清晰的“吱啦、吱啦”声音,混杂着我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下流而刺激。
“慢一点……嗯……嗯啊……太、太快了……慢一点点……啊啊啊啊……”我慌乱地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顶,似乎是想得到更多的刺激。
沈若冰完全不理会我的哀求。
她一只手稳稳握住根部,另一只手用指尖缓慢抚弄龟头。
被手套包裹住的拇指和食指在马眼处轻轻按压、打圈,指尖把不断渗出的液体均匀涂抹开来,让整个性器在手套的包裹下变得湿滑而闪亮。
“别急嘛,要学会……”她一字一顿,“好~好~忍~耐~”
随即她开始变换节奏,时而缓慢而绵长地从根部撸到顶端,让快感一点点累计;时而突然加快,坏心眼地用指腹快速摩擦最敏感的冠状沟……而每次我即将冲上临界点,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时,她便精准地停下所有动作,只用指尖轻轻拍打蛋蛋,或是狠狠捏住根部,用疼痛强行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快感狠狠憋回肉棒深处。
每当此时,透明而黏稠的前列腺液便不受控制地从马眼缓缓溢出,地顺着涨得发紫的柱身滑落,在雪白的乳胶手套表面留下淫靡的痕迹。
沈若冰却不急着擦去,反而用戴着手套的食指轻轻刮过柱身,沾起一缕拉丝的黏液,在指尖与拇指之间缓缓拉开,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它在灯光下闪烁的淫靡光泽。
“看啊林远……流出来了这么多黏糊糊的液体。”她坏笑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把我的手套弄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