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我们旁边,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女人站在一边。
她挎着一只粉色的包包,嘴巴里边叼着一根女士香烟。
晚风吹来,将她的长发吹散。
黑暗中,我看见了她的脸,红润光泽。
一双比黑夜还要深邃的眼睛,藏匿着看不尽的哀愁和阴霾。
从她的眼神中,我就看到了杀气。
果然,她动了动红唇,吐出两个字:“下流!”
伴随着她的话,我的脸上也就多了五个手指印。
卧槽,尼玛!
居然是我老婆杨曼曼,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我的面前,将抱着柳芳的我,抓了个正着。
杨曼曼就站在这里,和旁边的光膀子大汉,红头发小太妹,嬉笑声,怒骂声,咆哮声,完全格格不入。
可偏偏她就站在那里,像是遗世独立的孤家寡人一样!
站在那里!
烟雾缭绕中,连同她的影子,都显得格外孤单。
我赶紧将旁边的柳芳推开,然后指着柳芳,冲杨曼曼道:“其实……柳芳的酒量真的是……不敢恭维……”
然后杨曼曼却已经走了。
嘎吱嘎吱的高跟鞋声中,我看到的只有她略显萧索的背影。
最后我将烧烤全部打包,然后载着柳芳回到了别墅。
不知道怎么搞的,想到杨曼曼刚才的背影,我就觉得心里堵得慌。想打电话给她解释一下,却又突然觉得好笑。
我和她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个贱人!
我的死活,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