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为了再去看看那个娇小可爱的林安琪老师在经历昨晚的摧残后,究竟有没有胆量报警,以此来探听警方的动向;二是因为,在这样一个全封闭、几乎空无一人的私立贵族校园里,作为唯一能够合法、自由进出每一个角落的配送员,那栋藏满了高档教学器材、高层办公室现金以及富家子弟私人物品的行政楼,简直成了向我敞开大门的私人金库。
这顿晚餐的配送,将是我重新拿回主动权的完美伪装。
而此时此刻,在距离永旺饭店三公里外的风铃国际中学里。
下午四点整,随着放学铃声最后一次在空荡荡的校园里响起,成百上千穿着名牌校服、欢呼雀跃的贵族学生如潮水般涌出校门,坐上了家长们停在门口的一排排豪车。
喧嚣过后,整个平日里热闹非凡的校园瞬间陷入了一种落寞而死寂的安静中。
初二(一)班的教室里,空调正发出细微的冷气呼呼声。
林安琪站在讲台后,那一双原本清澈明亮、如同小鹿般纯净的大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她那张标准的、带着饱满胶原蛋白的幼态可爱小脸显得极其苍白,甚至连嘴唇都失去了往日的粉嫩樱色。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得体、严谨的深蓝色教师半身裙制服,上衣的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试图用这种刻板的神圣感来武装自己残存的尊严。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过去那长达几个小时的期末班会上,她强装出来的每一句班主任的威严教导,背后都隐藏着身体和灵魂双重崩溃的战栗。
每当她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那些冲着她甜甜叫“林老师好”的纯洁学生时,昨晚在西南角废弃老教学楼里的那些画面,就会像恶魔的低语一样在她脑海里疯狂轰鸣——
布满灰尘的讲台上,自己那条奶白色的连衣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间,纯白色的内裤被扔在地上。
自己就像一个毫无廉耻的玩具,被那个满身汗臭味、眼神凶狠的底层小偷按着臀部,一下又一下狠狠地顶撞到最深处。
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羞耻到想要自杀的是,她引以为傲、高达150的省状元智商,在那个男人的身体和动作面前没有起到任何保护作用。
她的理智在痛苦地哭泣,可是在昨晚那恐怖的情欲电流摧毁下,她的肉体却背叛得彻彻底底。
她还清晰地记得自己昨晚是怎样死死咬着下唇,最后却发出高亢绝望的哭喊,把大股大股可耻的处女蜜液,在极致的痉挛中如泉水般喷洒在冰冷的课桌和那个男人的小腹上。
甚至,连她的喉咙,都记住了那种被滚烫、粗大的异物狠狠倒插到底,直到被浓稠、腥热的白浊彻底灌满、呛得连连咳嗽的窒息感。
“好了……同学们,放假注意安全。留下来参加特训的九位同学,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第一阶梯教室集合。解散。”
林安琪用沙哑、带着一丝压抑轻颤的声音吐出最后一句话。
当最后一名普通学生离开教室、整个走廊彻底安静下来时,这位年仅20岁、深受全校爱戴的天才女老师,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地坐回了办公椅上。
窗外的黄昏将天边染成了一片血一样的凄美红色。
林安琪死死地绞着自己的一双手,单薄的肩膀剧烈抖动。
她不敢报警。
那个男人昨晚临走前的威胁像一把悬在她脖子上的剃刀——如果全校、全网络都知道风铃中学的明星天才美女老师被一个小偷干到高潮喷水、干到流着口水深喉吞精,她的职业生涯、她的尊严、她二十年来所有的骄傲,都会在瞬间化为飞灰。
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她的小腹深处,竟然在一阵阵可耻地泛起熟悉的酸麻感。
昨晚被生生撑开、填满的那种充实与极乐,像是一种剧毒的成瘾物质,在白天的理智退去后,开始疯狂地啃噬着她年轻而敏感的肉体。
下体湿漉漉的触感让她羞耻得闭上了眼睛。
她背叛了自己高尚的职业,背叛了纯洁的灵魂,却在身体的诚实中,坠入了一场看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
傍晚六点整,残阳如血,将风铃国际中学那些宏伟的欧式建筑镀上了一层暮色苍茫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