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长达十多天的物理隔离后,夏薇在集训结束的最后一刻,终于还是主动发来了定位,尽管她的言辞依然充满了掩饰性的骄傲。
“我们今天最后一天训练。老师和同学五点半就全部解散了,你要是敢迟到,我立刻坐公交车回家,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我!”
五分钟后,由于前方发生剐蹭,车流彻底瘫痪。
夏薇的信息开始变得频繁,且字里行间的伪装正在一点点剥落:“你人呢?天快黑了,学校旁边商铺的人都走光了。二楼的走廊好黑,你是不是故意在耍我?”
“等着。堵车。”我冷冷地回了两个字,嘴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知道,这种等待会让她的焦虑感和对我的依赖感成倍增加。
当我终于推开那栋陈旧商铺二楼的防盗门时,时间已经走向了六点一刻。
整栋商铺的商户似乎都因为即将到来的暴雨而提前打烊,空旷死寂的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最尽头那间挂着“星芭蕾培训班”牌子的舞蹈室里,透出一抹幽幽的、属于防感应LED练功灯的冷色调光晕。
我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地板走进去。
偌大的练习室内静得只能听到远处隐隐的雷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木地板精油味,以及长年处于这里的舞蹈生们留下的、混杂着微汗的少女体香。
夏薇正一个人蜷缩在最里面的软垫上。
其他舞蹈生和老师早在一小时前就全部离开了,临走前把沉重的钥匙交给了她,叮嘱她走时锁好门窗。
她没有换下衣服,依然穿着那件浸透了汗水、半透明贴在身上的白色连体练功服。
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津津的脖颈上。
她双手死死抱着膝盖,把头埋在里面,单薄的肩膀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听到推门声的刹那,她整个人如遭电击般猛地抬起头。
那一刻,我清晰地从那双满是灵气的杏眸里,看到了错愕、委屈、惊恐,以及在一片漆黑中终于见到主宰者时、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狂喜与依恋。
她那张绝美的瓜子脸苍白而娇艳,眼眶甚至有些微微发红。
“你……你怎么才来?”她站起身,试图用尖锐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等得快要哭出来的脆弱,可那双长年练舞、笔直修长的美腿此刻却在隐隐发颤,“大家都走了……钥匙在我这……我们现在赶快走……”
我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带着沉重而绝对的压迫感一步步朝她逼近。
夏薇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可她身后除了那一整面冰冷、通顶的巨大练功镜,再无任何退路。
我走到她面前,迎着她受惊的目光,在距离她只有十公分的地方站定。
随后,我并没有看她,而是转过身,将那扇沉重的防盗铁门,当着她的面,缓缓地、重重地合上。
“咔哒。”
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在庞大而空旷的舞蹈室里不断激荡。
这声脆响,彻底将门外的学校、父母、道德与阳光全部隔绝,成了将她彻底推入私有欲奴深渊的终极开关。
我回过头,冷冷地盯着她:“老师不是让你走的时候锁门吗?既然你没锁,那接下来的时间,就属于我了。”
“不……你疯了!这里是学校旁边……随时会有保安来巡逻的……唔!”
夏薇惊恐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就被我暴虐的动作生生砸碎。
我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上前一步,右手五指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她那纤细不堪一握的蛮腰,借着她长期训练而轻盈的体重,手臂猛然发力,一把将她整个人从软垫上粗暴地薅了起来。
在她的惊呼与挣扎中,我带着绝对的强权,大步将她拖到了舞蹈室角落那张平时用来登记学员档案、存放文件的红木办公桌前。
我双手一扬,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狠狠掀翻、按倒在宽大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砰”的一声沉闷震动,桌上的文件夹、钢笔和茶杯被震得稀里哗啦散落了一地。
“放开我!拿开你的脏手!啊……!”
夏薇仰躺在冰冷、坚硬的桌面上,剧烈的羞耻感让那张精致的瓜子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那双长年练舞、柔韧性堪称恐怖的极品美腿本能地在空中乱蹬,试图将我踢开。
然而,这种反抗在绝对的雄性力量面前不过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