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的最后十天,A市笼罩在一片闷热的蝉鸣与暴雨前夕的低气压中。
对于夏薇而言,这段日子无异于一场漫长的感官戒断与心理折磨。
自从那天在商场的试衣间里经历了那场堪称毁灭性的沦陷后,她那对古板、保守的教师父母仿佛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身上某种难以言说的异样。
为了掐断任何一丝叛逆的苗头,他们几乎是窒息式地切断了夏薇所有的业余时间,将她的日程表用密不透风的市舞蹈团高强度集训以及重点高中的文化课补习塞得满满当当。
“薇薇,重心再往下压!你的跨怎么还是紧的?腰部线条比上周僵硬太多了!”
市少年宫的舞蹈练功房里,四面通顶的大镜子在白炽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舞蹈老师严厉的斥责声伴随着藤条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夏薇穿着那身紧绷的纯白色连体吊带练功服,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正横跨在冰冷的压腿杆上,撕扯出一个标准的横一字马。
汗水顺着她精致的下巴和天鹅颈不断滑落,将胸前的衣襟浸湿了一大片。
然而,就在老师走过去,伸手按住她的腰肢试图帮她做更深度的核心拉伸时,一股难以名状的酸麻与颤栗感突然顺着她的大腿根部,闪电般直冲尾椎骨。
那一刹那,她脑海中闪现的绝非任何高雅的芭蕾舞姿,而是十几天前,那个男人粗糙、带着厚茧的大掌蛮横地掐入她臀肉里的滚烫温度。
那根硬得发紫、带着暴虐侵略性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弄到她子宫口深处的恐怖胀满感,如同附骨之疽般在她的肌肉记忆里疯狂复苏。
“啊……!”
夏薇冷不丁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短促惊呼。
在那股突如其来的无形快感电流席卷下,她长年引以为傲的核心力量瞬间溃散。
她重心猛地一歪,整个人狼狈不堪地从压腿杆上滑落,重重地跌坐在冰凉的橡胶垫上。
“夏薇!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鬼?开学就要代表学校去参加市里的舞蹈大赛,你这种状态怎么上台?休息十分钟,自己好好反省一下!”老师气愤地摔门而去。
空荡荡的练功房里,只剩下夏薇剧烈的喘息声。
她将娇躯蜷缩在墙角,两瓣白嫩的膝盖死死并拢。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累了,而是在疯狂地“戒断”。
那个变态留给她的痕迹太深了,深到她现在每做一个拉伸动作,体内的那些活性肉环都会无意识地高频抽搐,贪婪地怀念着被塞满的感觉。
这种身体的诚实与她高傲优等生的自尊在脑海里疯狂厮杀,将她折磨得快要疯掉。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练功包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夏薇如临大敌般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跳出的果然是那条让她又恨又怕的专属号码:“店里的二次元新周边刚到齐。那些日系反差极大的擦边痛衣和限定手办刚上架,我重新调了店里的陈设。不来看看吗,傲娇的舞蹈生?”
看着屏幕上那带点恶作剧和绝对支配感的文字,夏薇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一道苍白的血印。
这个该死的男人,他在摆弄那些死宅喜欢的盲盒和手办,同时也在把她当成最私密的玩具来隔空摆弄。
她颤抖着指尖,用极其别扭、试图划清界限的语气打字回复:“滚开!你这个恶心的变态,离我远点!明天就是开学集训的最后一天,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见你了!”
然而,没过三秒,对方便回了一句轻描淡写却杀伤力巨大的话:“是吗?可新到货的那款反差傲娇女主角的等身抱枕,我觉得眼神和你一模一样。明天集训完,我去接你,还是你主动来找我?”
盯着那个“等身抱枕”的字眼,夏薇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耳根。
她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被强行按倒在墙角、红木桌上的荒唐画面。
哪怕不见面,这个男人仅仅用文字,就已经将她原本高尚纯洁的世界,隔空拉下了背德的深渊。
集训的最后一天,暴雨将至。
下午五点,整座城市的上空堆积着黑压压的浓云,闷热的空气仿佛一划火柴就能彻底点燃。
我开着车,在A市第一中学旁边的拥堵车流中缓慢挪动。
雨刷器不耐烦地摆动着,而副驾驶上的手机正叮叮咚咚响个不停。